。”
全玉芬随即出声应下,手脚麻利地起身,系上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
“晓得了爹,我先去把老二一家和孩子们都叫来,饭菜等我回来再弄。”
话音一落,便直接转身,走出屋外。
朴大爷看着儿媳远去的背影,嘴角高高扬起,露出一丝满意神色。
“说起来,我们家和你们老金家,可不单单只是因为你玉芬姐的这点关系。”
金戈一听这话,顿时轻咦一声,好奇的张口询问道。
“哦?这里头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儿?大爷,闲着没事儿,你给我们这些小辈唠唠呗。”
土屋油灯的光晕晃了晃,朴老爷子端起面前粗瓷茶碗,抿了一口粗涩的山茶,眼神飘向糊着旧报纸的土墙,思绪一下子扯回几十年前。
“那都是民国时期的事了,一晃眼,过去都快半辈子了。”
“当初我和你大伯他们一起打鬼子,同属一支边境抗联小队。那时候世道乱得没边,鬼子占了整片东北,封江、封山、封村,不给老百姓一条活路。”
老爷子放下茶碗,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碗沿厚厚的茶垢,眉眼间的温和尽数褪去,染上一层历经战火的沉肃沧桑。
“当年抗联组队,正是东北山民抱团取暖、不分彼此,才在这苦寒之地硬生生撑了下来。”
“那时候不分民族、不分籍贯,只要是打鬼子、护百姓的,就是过命的弟兄。”
“我跟你大伯、还有古老三那一辈,是真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交情。”
“好几次小队被鬼子围剿、打散突围,是你大伯他们,凭着山里人的辨路本事,引着我们钻进深山兽道、隐秘沟壑,躲过鬼子的搜山扫荡。”
说到此处,老爷子语气微微发颤,眼底满是唏嘘与感念。
“我记得你大伯有个儿子,是叫仁义是吧?”
金戈闻言,立马点头应声,笑着回话解释道。
“有啊,那是大伯二儿子,堂兄弟排行老二,我排老七,不过现在改成老八了。”
朴老爷子听了,眉眼间瞬间涌上一抹绵长的怀念,缓缓点头轻叹。
“仁义啊,我记得,太记得了。那孩子打小就实诚、心肠热,随了你大伯的性子,忠厚仗义、踏实肯干。”
“当年我家老大出生的时候,和你二哥是同一年,所以取了名字叫守义。”
“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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