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爱好，也可能是因为执念。”
祁知节如实回答。
时眠还是略显不解：“……执念？什么意思？”
祁知节很是自然地靠着墙面，语气淡淡：“当初，姜自乐的亲弟弟就死于抑郁症，在家里没人时，割腕自尽了。”
“自那之后，姜自乐就开始潜心钻研心理学。”
“他或是觉得，拯救不了自己的弟弟，那就去拯救更多的人。”
听完，时眠顿觉震撼。
她每次见姜自乐时，都觉得这人淡淡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如沐春风，相处起来就是让人觉得挺和善。
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过往。
时眠轻轻“嗯”了一声，又道：“如果姜医生愿意的话，就得先麻烦他了。”
她知道，现在最保妥的做法，就是先送姚芷离开，这样，姚芷就不会二次受伤了。
如果姜自乐还愿意护着姚芷，那就是皆大欢喜了。
思考间。
祁知节忽然来了一句：“你觉得……姚芷和姜自乐要是走到一块了，你……”
“不可能！”时眠摆摆手，直截了当地说道：“姚芷不喜欢姜医生这一类的。”
祁知节意味深长地颔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掏出手机，给姜自乐发去消息：【姜自乐，别挣扎了，人家是不可能喜欢你的。】
对方几乎是秒回。
【姜自乐：不好意思，昨天做手术把恋爱脑摘了，现在无脑爱她。】
【姜自乐：还有，她跟别的女生不一样，错过她，我这辈子就算是完了！】
【姜自乐：不说了，我要去专心致志等女神回消息了，兄弟，不要想我哦，拜拜~】
这都给祁知节看无语了。
姜自乐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六百六十六！
“怎么忽然问这个，你难道是想撮合姚芷和姜自乐，演一出医生和病人恋爱的戏码？”
祁知节也没想过藏着掖着，他挑眉回道：“是姜自乐提出来的，他心怀鬼胎。”
时眠“哦”了一声，也没细想过，毕竟，在她看来，姚芷是不会看上姜自乐的，他们几乎是没有任何可能了。
聊了半天，时眠忽然意识到，自己还在缸里。
她轻咳一声，“事情……说完了吗？”
祁知节盯着时眠脸上的一抹红，笑意愈发明显：“说完了，这就走。”
撂下一句话，他转身就走。
伴随着“哐当”一声，浴室内只剩下时眠一人，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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