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让我带句话给您。”
秦烈侧耳。
“尚书说,秦烈是柄利剑,若此剑不能在宣府折断瓦剌的脊梁,那大明的国运,便真的绝了。”
秦烈握紧了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这一仗,不仅仅是为了那个摇摇欲坠的皇朝,更是为了给那些在土木堡不明不白死去的袍泽,讨一个公道。
官署外,靖难营的士卒正在雪地里擦拭着新式破甲铳,战马在马厩里不安地刨着蹄子。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刻着一种名为“狼性”的决绝。
而秦烈,正站在这种决绝的最前方。
他收起那封信,将其放在火盆上方。火苗舔过纸张,瞬间将其化为灰烬。
“出发前的最后一顿饱饭,让火夫把杀掉的胡马肉分了。”
秦烈转过身,对陈勋下达了最后的动员令,“从明天起,咱们就是鬼了。鬼,是不需要圣旨的。”「求必读票,兄弟们,每多三张必读票,多更一章。——悍卒,单膝跪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