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竟这年头!
大大小小军阀多少个?
换来换去!
众人也是近乎麻木了。
……
滇南的天,换得比翻书还快。
可正如陈国良说的,天下打完了,就该琢磨谁坐那把椅子了。
唐继尧下野之后的不久,春城就出了事。
那天晚上月黑风高,城里的狗都没叫几声。
胡若愚的兵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龙昀在昆明城里的住宅附近。
人来得不少,足有好几百号人,把整条街堵得严严实实。
龙昀那天睡得不算早。
他刚看完几份文件,躺在床上的时候还在盘算着,明天怎么继续跟胡若愚谈地盘划分的事情。
他听见第一声动静的时候,以为是街上哪家的猫碰倒了瓦罐,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然后第二声动静就来了。
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震得窗玻璃哗啦碎了一地。
龙昀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几乎是同一瞬间,碎玻璃就朝他脸上飞了过来。
一块巴掌大的玻璃碎片划过他的左眼,带着一股热辣辣的剧痛,血瞬间糊了半张脸。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卧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四五条人影端着枪冲了进来,枪口黑洞洞地对准了他的脑门。
“别动,龙镇守使,动一下就开枪。”
领头那人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完成任务的得意。
龙昀捂着眼睛,血从指缝里往外渗,把整条手臂都染红了。
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喊,只是靠着床头慢慢坐直了身子。
用那只没受伤的眼睛看了一眼面前这些人,然后他很平静地问了一句:“谁让你们来的?”
没人回答他。
几个人把他从床上架起来,用绳子捆了手,拖出了屋子。
院子里已经站满了兵,几盏马灯把龙昀的脸照得惨白。
他左眼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顺着下巴滴在青石板地上。
一滴一滴的,像断了线的珠子。
胡若愚安排得很周到,在城外的五华山上让人连夜焊了一个大铁笼子。
铁条有拇指粗细,笼子里面铺了一层稻草,连个床板都没有。
龙昀被塞进笼子里的时候,身上的血还没止住,军装前襟上全是暗红色的湿迹。
看守他的人往笼子上挂了一把大锁。
然后把钥匙揣进自己怀里,蹲在外面抽烟,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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