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
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中带着一种已经开始升温的湿度：“你刚才说，让我慢慢来。”
“我说过。”
“那现在，算不算慢？”
“算。”
邵洋笑了一声，那个笑在夜风灌入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伸手，指尖落在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解开。
她解开第三颗纽扣的时候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正在做的事是自己真正想做的。
林野看着她，没有催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根上，落在她解开纽扣时指尖微微蜷缩的姿态上，落在她因为专注而轻轻抿起的嘴唇上。
邵洋的睫毛再次颤了一下。
她低下头，手指落在他衬衫的第五颗纽扣上。
解开之后，他的衬衫前襟完全敞开了，露出锁骨和胸肌上沿的轮廓。
她看着他脖颈侧面那一段被夜风和灯光共同勾勒出的线条，然后她伸出手指，指尖沿着他锁骨的弧线缓缓滑动了一下。
邵洋的手指在他锁骨上停住了。
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像是正在努力消化什么信息的专注和认真。
然后她动了，整个人往前贴进他怀里，手臂环过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嘴唇贴着他胸口的皮肤：“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这么好听。”
“我说的都是实话。”
“那你再说一句。”
林野低头看着她埋在自己胸口的发顶，他的手掌落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你今天穿这件衬衫，很好看。”
邵洋从他胸口抬起头来，眼角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嘴角却带着笑：“这是你今天晚上说的第二句实话了。”
“那第三句，你想听什么？”
“你自己想。”
林野没有再说话。
他弯腰，一只手从她腿弯穿过，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邵洋在失重的瞬间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
手臂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整个人被他稳稳地托在怀里。
他没有急着把她放在床上，只是抱着她站在房间中央，低头看着她。
“第三句。”
邵洋仰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那种已经被完全交付出去之后才会有的坦荡和湿润：“你说。”
“我今天来见你爸的时候，确实做了功课。但来见你的时候，没做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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