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棺是整根木头掏出来的,看不到拼接的缝隙,也不知道是柏木还是什么木头。
我说:“再加把劲,把棺盖抬下来。”
老扈和锁哥一起使劲,项家是兄弟也来帮忙,一起喊了个号子,把外棺的盖子抬了起来,往旁边地上放去。
外棺挪开的一瞬间,内棺就完全露出来。
“青雀,你那有软管吗?”我对青雀说。
青雀没说话,从背包里掏出一根扎颈动脉的医用软管递给我。
我拿出水壶在软管里灌满了水,一头放进棺椁内侧黑水中,另一头垂直放在棺椁外。
只见我一松手,黑水迅速流了出来。
“哟呵!小弟弟,你还知道虹吸现象?”项云烟在旁边兴奋的问我。
“我不知道什么虹吸现象,我都没读过书,这法子是我师傅教我的。”我如实回答。
“呃…”项云烟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白了我一眼不理我了。
随着黑水慢慢排净,里面的木质内棺渐渐裸露了出来。
在漆黑内棺的盖子正中间,刻着四个小篆古字,歪歪扭扭的。西汉我记得是用隶书流通,只会在一些特殊场合保留小篆,比如皇家玉玺、官方碑额、祭祀礼器、铜镜铭文、印章才会用小篆。
孔老三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眼镜,凑过去,眯着眼睛仔细看了半天:“这写的是…开棺即死?!”
“啊?开棺即死?这…这他娘的哀牢王这么凶?”崽狗在一旁听得声音都结巴了。
“怕个屁,我们干倒斗的什么恶鬼没见过,还信这个?”老扈一脸无所谓的说。
我看了眼锁哥和项云枫:“你们觉得呢?”
他们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各自点了点头。
好吧,伸脖子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开!”
我伸手摸了摸内棺的盖子,木质的棺盖摸起来还很坚硬,没有半分腐烂的痕迹。木棺的边缘的封蜡,虽然裂了,但大部分还保存完好。
我说:“内棺里应该还没有渗水进去,等会开棺的时候大家小心点,说不定里面有暗器什么的。”
锁哥拿出撬棍,刚要动手。
站他身后的谢疯子猛然伸出一只手用力拍在锁哥肩膀上:“别动!有动静!”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
“簌簌簌……”
一阵细碎爪子爬动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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