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疯子也没废话,脚借力在一根扬起来的鬼手藤上一踩,整个人往上纵身一跃,腾空而起,黄金剑直直递出,直奔那只巨脸的左眼就扎了过去。
另一边的项云枫也动了,他踩着树干就使出了一招一鹤凌云步!
只见他双臂平展如鹤翼,脚尖连续轻点树干稳住身形,正是那搬山道家的一鹤凌云步。待来到古榕树身前,项云枫双手持短棍,前端的精钢锥头对准了巨脸的右眼。
两个人几乎同时出手,一左一右,剑刃和锥尖同时扎进那两只血糊糊的眼眶里。
噗!
一声闷响,跟一下子扎进了泡胀的烂肉里似的。暗红色的血水顺着眼眶喷射出来,溅了两个人满身满脸。血水带着浓重的腥臭气,竟好似真的是放久了的人血的味道,闻着让人直反胃。
呜呜呜!
像是错觉一般,耳边没来由的响起一声沙哑的嘶吼,是从树心里传出来的。
难道树里面果真关着一个人?
紧接着,所有原本还在上下挥舞的鬼手藤全都停住了,一根根就像无力的橡皮筋,挂在树上耷拉着,跟被人施了定身术似的,再也没了先前的张扬。
谢疯子和项云枫一拔出武器,古榕树上的人脸眼皮就迅速重新合了回去,凹凸的人脸轮廓好像慢慢变得平整。整棵榕树变回了普通树的样子,只是比寻常的树大上许多。
“好、好了?”老扈瞠目结舌的问。
“那可不,我家大师兄出手就没有失手的时候。”项云烟怼完老扈,一路小跑到项云枫跟前,柔声娇怨的说:“大师兄,你刚才都不来救人家,你看人家都受伤了啦。”
说完一把拉下肩头的衣服,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肌肤,上面有道长长的红印子。
项云枫连忙一把扯上她肩上的衣服,给她重新包好,语气里满是无可奈何:“云烟,这么多外人在这,你听话。”
项云烟侧头幽怨的看着她大师兄的眼睛,娇滴滴的说:“人家哪有不老实啦,人家只是好痛痛啦。”
说完还故意,用手指擦了一下眼泪。
而我却敏锐的在一旁看到,项云龙那低着头的眼中一闪而逝的恨意。
看来这搬山三人也没那么纯粹啊。
“停了?这就消停了?”老扈四下看着静止不动的鬼手藤问道。
“扎瞎了魂眼,断了它操控藤条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