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包成一大坨。他中途疼醒过一次,哼了几声,又昏了过去,只是呼吸还在,众人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
“他动脉断了,血是暂时压住了,能不能撑过去,就要看他自己的命数了。”青雀撕下一块布料,打开水壶给布料打湿,擦拭着孔豹额头上冒出的冷汗,“他已经开始发烧了,我们得赶紧找阴凉地方给他降温,再找干净的水清洗伤口。”
我们都呆呆坐着,没人接话。所有人刚从竖井里爬出来,我们连哀牢国的边都没摸着,就折了一个,废了一个。
这深山老林里,连条路都没有,接下来的路真不知道该怎么走了。
锁哥这时候才恢复点神志,把孔虎轻轻放在地上,站起身,捡了孔虎那把磨得发亮的砍刀,别在腰上,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干树枝,往一边堆。
“锁、锁哥!你是打算给阿虎火化嘛?”老扈痴痴的问。
“挖个坑吧。”他说,声音很沉,“不能就这么放着,这山里野物多,不能让他走得不安生。”
“行,挖坑我可是最拿手,我以前……”老扈话说一半发现不对劲,以前那是挖别人坟,现在是给兄弟挖坟,那能一样嘛。
没人说话,大家伙都拿起家伙事动起手来。地上虽然腐叶厚,可底下的土却硬得很,全是碎石子。老扈、锁哥用工刨坑,我也蹲下来用搬山铲运土。崽狗在边上捡石头和粗树枝,孔老三也过来帮忙。坑挖得不算深,也够了,总比曝尸荒野强。
锁哥把孔虎抱起来放进坑里,又把他怀的布包放了进去。那布包我见过,是他哥俩从家里带的炒南瓜子,路上歇脚的时候总掏出来嗑,孔虎每次都嗑的慢,给他哥留着。
土一捧一捧盖上去,最后堆了个一个小小的土包。锁哥砍了根结实的树枝插在上面,算是个记号。
“阿虎,好好休息,下辈子不要再进孔家门了。”锁哥对着土包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去收拾背包,把孔虎的装备也整理好,全捆在自己身上。
老扈蹲在孔豹边上,伸手搭了搭他的颈动脉,抬头说:“还活着,就是脉弱了点,我来背着他走吧。”
“你腿上还有伤。”青雀皱了皱眉。
“屁大点伤,不耽误走路。”老扈摆了摆手,弯腰小心地把孔豹背起来,特意放慢了动作,怕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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