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立马丢掉手里的烟,一个个一溜烟站了起来。
“啥情况啊!小哥!”老扈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早已无条件信任我。
“不知道!你们听,周围没虫子的叫声了!一定是有什么恐怖的危险出现了。”我尽量让自己声音冷静下来。
就在这时,从我们头顶的树冠层里,传来一阵极轻的“沙沙”声,不是风吹叶子的动静,是有东西在树枝上爬行的声音。
老扈也察觉到不对,端起喷子抬头往上瞄:“啥玩意儿?不会又是蛇吧!”
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抬着头,一动不动盯着头顶密不透风的树冠。篝火的火光往上照着,也看不真切。
终于那沙沙声停了。
紧接着,是一颗巨大无比的三角蜈蚣脑袋从树冠里慢慢探了下来。
那是只帝蜈蚣的头,看起来比大卡车轮胎还大,两根长长的触须垂下来,晃了晃,正对着地上的我们。它的半截身子还藏在树冠里,看不清全貌。可只露出来的一截就有井口粗细,黑褐色的背甲上泛着油光,中间穿插着黄色的花纹,正彰显着它高贵的身份。密密麻麻的步足自我蠕动着,每一根都有人的胳膊粗。
几十米高的巨型帝蜈蚣,就悬在我们头顶,张开一对毒颚,俯视着火堆边的所有人。
孔老三手里的烟袋都吓得吓掉在了地上,嘴张着,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老扈端着喷子的手僵在半空中,连扳机都忘了扣。
“这…这他娘的是蜈蚣祖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