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扈连忙走过来,撸了撸袖子对我说“要不要我给你帮忙?”
“你不是害怕嘛?”
“谁、谁他娘的说我害怕了,我这叫暂避锋芒!”老扈不服气的说。
“你在外边给我警戒着,小心别走火给我一喷子就行。”
我往前走了几步,站在两步开外,指尖夹着那张镇阴符。猛地咬破舌尖血,用手指在嘴角一抹,把血涂在符上,嘴里默念咒语,。
太上灵符,镇阴安土。
山魈远避,尸祟收束。
阴阳分界,人鬼殊途。
符到之处,万鬼蛰伏。
永无侵扰,大道护持。
急急如律令!
念罢!右手猛地一甩,“啪”地一声,镇阴符牢牢贴在了陶瓮的底部。
符纸刚贴上去的一瞬间,陶瓮整个晃了一下,里面传来一阵细细的抓挠声,像指甲在挠瓦片一样,听得人耳膜发酸。
刮了大概有十几秒,那声音才慢慢消停了下去,瓮身终于彻底不动了,连渗出来的尸油都又迅速缩了回去。
“卧槽!牛逼啊小哥!你看着连这黄汤都不见了!”老扈急吼吼都是喊道。
“好了。撑一个时辰没问题,我们抓紧时间,快走!”我对身后众人喊道。
所有人立马绕过陶瓮,尽量避开那陶瓮远些,往石室更深处走去。在这个石室的后面还有一道窄门,原本被一道布帘子挡着,只是现在布帘早就烂成了碎条了,露出后面一个黑漆漆的通道。
老扈走在最后,还不忘回头瞅那只陶瓮一眼,嘴里嘟囔:“什么鬼玩意儿,神神秘秘的。老子非得把它砸开看看,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
“扈哥,你可别瞎折腾。”崽狗跟在他旁边,小声劝说,“万一里面的东西真跑出来,咱们都得遭殃。”
“怕啥。”老扈豪气的一拍胸脯,“有你扈哥在,一只破瓮还能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