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石台难道真是古哀牢国的祭祀台?看这规制是用来祭龙神用的,中间的坑是献祭池,以前装三牲或者奴隶的血,只是年头太久都碳化了。”
在一旁的孔老三用旱烟头敲了敲石台的边缘:“老辈都人讲哀牢祭龙要选童男童女,沉进池子里给龙神当献礼,这地方怨气极重,大家伙可别乱碰东西。”
老扈绕着石台转圈,听了满不在乎的故意踢了踢脚边的碎陶片:“我是三爷,这都过去几千年了,啥怨气也早散干净了,我就不信还能从池子里爬出来个粽子?”
他话刚说完,周围的雾忽然又浓了起来,准确的说,应该是又把我们包围住了。本来还能看清石柱上方几米。眨眼的功夫,连在石坑对面的老扈都看不清了,一下把整个石台都罩住了。
“卧槽!还真要闹鬼了?”老扈张大嘴巴惊呼。
“不对劲!所有人都靠过来!”锁哥迅速做出反应。
我们纷纷向他那边靠拢。
此时的能见度也就两三步远,身边的人只要看不清了。
就在这时,老扈突然端起手中的喷子,对着雾里大声喊了一嗓子:“谁?在那儿装神弄鬼,出来!”
没人出声,相反雾里反倒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像人踩在落叶上,又像是野兽贴着地面爬行的声音。
这声音还不止一处,在老扈那边,在我这边都有,还是同时响起的。
在我身边谢疯子突然手腕一甩,黄金剑出鞘,往前跨了半步挡在我们跟前。他一眨不眨的盯着外侧的白雾,没有出声。
孔虎也拎着工兵铲站到锁哥的另一侧,孔豹摸出砍刀倒握在手里,两人一左一右把着外围,动作娴熟得很,显然不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事。青雀蹲下身,飞快打开了随身的药包,指尖扫过一排竹筒,最后停在装着硫磺粉的那只上,一抹取出。
“别乱动!围成圈,背靠背,别给东西钻空子!”锁哥大喊一声,吩咐道。
众人立刻挪动脚步靠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围成一个紧实的圈,手里的家伙都对着外面的浓雾,我也抽出了搬山铲横在了胸前。
响声越来越近,猝不及防!白雾里猛地闪过几道黑影,个子比人高得多,手长腿长,它们佝偻着腰,四肢着地飞快的掠过。它们跑步的姿势怪得很,不像人直立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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