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耳朵就往脑子里钻。
“什么声音?唱戏的?”崽狗明显也听到了,“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戏班子?”
“是幻听!瘴气入脑了!”白静喊着。
老扈骂骂咧咧的,端着喷子四下乱指,“谁在那儿装神弄鬼!给老子出来!再敢唱老子一喷子给你打成筛子!”
可那戏曲唱腔根本没停下的意思,反而越来越清晰,像有人凑在我们耳边唱一样,鼓点敲得也越来越快,心跳仿佛都在跟着鼓点跳动。
我试着掐诀念咒镇定心神,可舌尖发麻,咒文念到一半就卡壳了,怎么也念不完。
眼前的白雾不仅没散去,反而更浓了。这不像是普通的幻术,因为我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还处在现实的空间之中。
就在这时候,孔淏的声音响起来,语气听起来还算冷静。
“大家都别慌!这不是瘴气致幻,是白雾里的浊丝虫钻进眼脉了!”
“浊丝虫?”白静疑惑的问,“就是那种可以漂浮在空气里的阴浊化生的细虫?”
孔淏的声音离我近了些,应该是在摸索着往我们这边走:“对!这山谷底下是哀牢古国的祭祀坑,积了上千年的阴瘴之气,我们一靠近,这虫子就会顺着我们的眼睛钻进去,蒙遮住我们的视线,引着大家往深坑里跳。”
“那咋办啊锁哥?”老扈声音都急了,“我们不会就这么瞎了吧?”
孔淏走到我身边,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还死不了!我们发丘有《目浊分阴诀》,是专门治这个的。你们都别动,坐地上,我挨个给你们挑出来。”
我听见他开背包拉链的声音,接着是木盒打开的轻响,应该是在取什么东西。
“你先给自己治!”我对着他大概的方向喊道。
“嗯。”他应了一声,“我先清了自己的,再给你们弄。你们别乱揉眼睛,越揉虫钻得越深。”
四周的滇戏唱腔还在唱着,鼓点咚咚乱的,可听着我们听着锁哥的声音,每个人都慢慢安静了下来。
我们各自摸索着坐在地上,没人再乱喊乱动了。
我坐在地上,能听见旁边有人倒水的水流声,像是在洗什么东西。接着是很轻的吸气声,像是通过什么细长的竹制乐器发出来的。
没过多久,就听孔淏长出了一口气说:“好了。”
他先走到我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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