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湿透的衣服泡了一天,早就体能消耗的七七八八了。
老扈端着搪瓷水杯蹲在我身边,吸溜了一大口,用手抹了一把鼻涕,对我旁边的锁哥说:“我说锁哥!你们孔家这班底是真扎实啊,一个个话不多,干活个顶个牛,比我以前遇到的那些散兵游勇强多了。”
孔淏笑了笑:“这都是跟了我跑了五六年的老人了,大家都知根知底,默契都培养出来了。”
孔豹坐在边上啃干粮,听见这话抬头冲老扈挑了挑眉毛:“那是,我们跟着锁哥,啥危险都遇到过过,别说这哀牢山了,就是秦始皇陵,我们都敢跟着闯!”
“吹吧你就。”老扈端着杯子,转圈吸溜了一口粉丝,“还秦始皇陵,就你小子看着最没谱!看你比崽狗也大不了几岁,估计毛都没长齐吧?”
孔豹梗着脖子还要争辩,被孔虎一巴掌拍在后背,差点把嘴里的烤饼子都拍得喷出来。孔虎瓮声瓮气说:“别贫了,妈妈说吃饭的时候别说话!”
众人顿时哈哈大笑,笑了一阵之后,气氛松快了不少。话说回来,这一路走得太顺了,反而让人心里不踏实,总觉得到这山谷太顺利了,竟然连像样的野兽都没碰到过。
众人歇到了亥时,人各自回帐篷休息去了。锁哥和孔老三值第一班,两人坐在篝火边,低声说着话隔着一层帐篷听不真切,不过我也没打算去仔细听,大家既然决定一起出来了,就没必要相互怀疑。
我躺在帐篷里,听着外面的风声和篝火燃烧的噼啪声,翻了几个身都没睡着。
一闭上眼睛,总觉得雾里有东西在看我们,那种视线的黏腻感、被偷窥感始终挥之不去,心里冰丝丝的,就有有条蛇游过。
我正在心里琢磨着,忽然听见外面老扈的帐篷里传出骂声,紧接着就是拉链的声音。
“操!这什么玩意儿!”
不好!我立马感觉到出事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立刻从当枕头的背包里,摸出一把匕首,掀开帘子钻了出去。只见老扈站在帐篷门口,还光着个脚,手里拎着双管喷子,指着石台左侧的雾里,脸已经变得煞白了。
众人都被老扈的吵声惊醒,纷纷从帐篷里出来,孔淏和孔老三已经拿着手电往老扈说的方向照过去。
光柱照进白雾里,照不了多远就被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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