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老汉在哀牢山打了一辈子猎,我们可以问问他了解的情况。”
那老汉皮肤黝黑,手上满是老茧,腰上别着一把柴刀,眼神却亮得很。他打量了我们一圈,嘴里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直接开口警告我们:
“进山可以,可别往九隆谷走。那地方邪性,罗盘进去就直打转转,对讲机啥的都没信号,那满山谷的毒雾说来就来,闻见一点直接就没命了。”
“我年轻时候跟着老猎人进去过一次,刚走到谷口,听见里面有邦邦邦敲鼓的声音,还有人在唱歌,那调子怪得很哩。老一辈人都说,那是哀牢人的鬼魂在祭祀。我们说啥也不敢往里走了,赶紧跑出来了。”
老扈不服气的问:
“不能吧?啥声音能传那么远?会不会是风声?”
“是不是风声,我还能听岔了?”老汉一脸不屑,“我打了四十年猎,山里啥动静没听过?那鼓点,咚咚的,跟庙里祭祀的调子一模一样。还有,山里的野兽都不敢往谷口去,连野猪都绕着走。”
“你们要是不信邪,尽管去。我只提醒你们,自己寻死路,佛祖也难渡啊。”说罢,低头继续修理工具,不再搭理我们了。
老汉话说的直白,带着村里人的粗犷劲。
我们谢过陶老汉,转身往酒店走。
一路上大家兴致都不高,只有老扈例外,一个劲的叫着要去吃保山当地的铜瓢牛肉。
我们拗不过他,只得陪他去找了一家街角的老倌子。
掀了满是油渍的蓝布帘进了店,炭火气混着牛油的香气直直钻进了鼻腔。
我们六人正好坐了一张桌子,店家不多时就把一个磨得发亮的铜瓢往炭风炉上一坐,牛骨汤咕嘟翻滚着,腌酸菜的酵香气先漫了上来。
一盘盘厚切的带皮黄牛肉、牛腩端了上来,底下垫着白菜洋芋,老扈这厮就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一下子叫了十盘。
老扈早急得直搓手了,抄起筷子就往锅里扒,夹起一大块浮上来的大肥肉,往糊辣椒腐乳蘸水里狠狠一滚,塞得满满一嘴,蘸水顺着下巴往下淌也不管不顾,含糊不清的说。
“香、香、太他娘的香了!”
我们几个没什么胃口,就着热汤慢慢吃着,炭火烤得人脸发烫,满屋子都是老扈的吧唧嘴的声。
回到酒店,众人聚在了孔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