徙的物证。”
“有当地人留下的传说,说是族人听闻国王造反被杀,害怕被牵连,全都散进了深山老林里。有的融入了当地少数民族,改名换姓。有的南迁去了缅甸、泰国,成了傣族、佤族的先民。众说纷纭,说什么的都有,也没个准数。”
“不过话说回来,相比于古哀牢国的消失,更邪门的是古哀牢国的起源。”
说着他翻到《后汉书·西南夷列传》的一页,指着原文给我们看。
“哀牢夷者,其先有妇人名沙壹,居于牢山。尝捕鱼水中,触沉木若有感,因怀妊,十月,产子男十人。后沉木化为龙,出水上。沙壹忽闻龙语曰:‘若为我生子,今悉何在?’九子见龙惊走,独小子不能去,背龙而坐,龙因舐之。”
老扈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挠着头说:
“啥、啥意思啊?那女的碰了根木头就怀孕了?木头还变成龙了?这不是神话故事嘛?”
“这究竟是神话故事,还是真实的离奇传闻就无从考证了。”陈教授接着说,“只知道小儿子叫九隆,‘九’是当地话‘背’的意思,‘隆’是‘坐’的意思。书上说后来十个兄弟娶了山下的十姐妹,后代繁衍,就成了哀牢国。九隆是第一代哀牢王,所以哀牢人都自称‘龙族后裔’。”
这话一出,白静都被惊得睁大了眼睛:“龙族后裔?在封建王朝只有统治的皇帝能自称为真龙天子,他们竟然敢自称龙族后裔。”
陈教授笑了笑,不置可否。
“很多史书记载都有夸张的成分,这是关于这点史书上写得很明白,古哀牢国的百姓,他们一个个身上都会纹龙纹,衣服后面则拖一条布尾巴。他们走在路上还会模仿龙的样子,边走边怪叫!这可不是瞎编的,昌宁大甸山挖出来的墓葬,出土的铜臂甲、铜剑上,全是龙形纹路,跟书上记载的一模一样。”
说到考古,陈教授话的匣子也彻底打开了。
“前几年昌宁村民取土烧砖,挖出来一大片古墓群,总共一百九十八座墓,出土了两百多件文物。距今两千三百年到两千六百年,正好是哀牢国最鼎盛的时候。”
白静听得极其专注,笔尖在本子上飞快的记录着。
“这么说,保山、昌宁一带就是哀牢国的统治核心区咯?那他们的都城遗址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