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早年间的事了,也正因为如此,我学的东西里,掺杂了不少搬山的路数。你们看我破阵寻脉、镇煞驱邪的手法,偶尔不似正统道法,就是这个原因。”
老扈听得眼睛发亮:
“我就说小哥你骨骼惊奇,不似凡人!哈哈哈。”
我没接他的玩笑,继续往下说。
“搬山道人一脉的根,原本是在北方。后来民国乱世,战火燎原,北方江湖大乱,各门各派互相倾轧,搬山人为了避祸,全员南下。从东北、天津一路辗转,最后扎根云贵川深山。”
“他们人最少,在四门里头人数垫底,可单兵战力最强。人人通巫术、解蛊毒、辨阴阳、克山煞,手段诡谲,完全不在正统盗墓体系里。”
谢疯子始终沉默听着,此刻终于开了口:
“他们不逐金银,不问名利,只修秘术,最是难对付。”
“没错。”我点头,“摸金有规矩,发丘有底线,卸岭有义气,唯独搬山,无拘无束,只守着自己的道理。”
“他们常年缩在西南深山,不抢地盘,不掺和南北江湖争斗,外人不犯他们,他们永远不会露头。可谁要是敢踏他们的地界、动他们的东西,下场基本都是尸骨无存。”
孔淏听到这眼神冷了几分,补充了一句关键的信息。
“西南搬山,早些年以青城山的项云天为首。”
“项云天?这名字咋这么耳熟。”老扈咂了咂嘴。
“五虎下昭陵他也有份。”我说。
“对!他就是当年和你师父和我爷爷一起下昭陵的人物。只是…只是后面出来之后,就踪迹全无了。”
孔淏接着说:“这人就是半个传说。隐居青城山最少五十年了,不出山、不收徒、不涉江湖事。一身搬山秘术练到极致,近乎半仙,现如今是死是活都没人知道。”
“别说西南本地势力,就算是鼎盛时期的孔家,对上项云天,也得礼让三分,绝不敢主动招惹。”
崽狗听得有点发怵:
“那咱们这过去,岂不是等于闯人家家里去了?”
“不好说。”我摇了摇头,“几十年没人见过项云天现世,生死未知。说不定早就仙逝归山,也说不定早就闭死关不问世事了。”
“但不管他在不在,西南搬山道人的底子还在。”
石室里安静了几秒。
老扈一拍大腿,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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