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稳,不像他爹。”
我点了点头,说实话,我也动心了,如果真要交起手来,我们万做不到全身而退,身旁每个人都是我的至交好友,都是我不可以失去的人。
可要李姨放弃亲手报仇的机会,我也是于心不忍!
无奈我只得转头看向始终在一旁沉默的李姨。
说到底,这场恩怨,从头到尾,最苦、最冤的人,是她。
老栓是她的丈夫,二十年的独守空房,二十年的黑夜等待,如今仇人就在眼前,要她放手,问谁又能轻易做得到。
所以决定权,该归她。
“李姨。是放,还是留,你说了算。我们所有人都听你的决定。”我轻声开口。
一瞬间所有人的眼光全都落在了我的身上,
“不是,小哥!你真打算放了他?”老扈不解的吼道。
我没有看他,只是低头说了句:“你能确保带所有人出去嘛?”
“我…”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又全部落在了李姨身上。
破庙外寒风萧瑟,这位命苦了二十年的老妇人身形在微微发抖。
她手里紧紧握着那把短刀,二十年的悲痛让她放不下手。可如今命悬一线,她又得顾及同伴的性命。如果今天是她一个人在这,我相信她一定是会宁死不屈。
一边是血海深仇,丈夫的枉死。
一边是眼前的局势,全员被围。
局面瞬间陷入两难之地。
长久的沉默之后,李姨手臂微微颤抖,一把松开了手中的短刀。
短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庙内的青砖上。
金属撞击地面的脆响,在空荡的破庙里显得格外刺耳。
李姨肩膀剧烈颤抖,压抑了二十年的哭声,终于在此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哭声嘶哑、委屈,就像压了整整二十年的大山,轰然间倒塌。
“你们这是逼我……逼我难做啊……”
一句话,听得所有人心里直发酸。
老扈别过头,喉结滚动,再嘴贫的人,此刻也说不出半句玩笑话,眼里憋满了不甘的泪花,发了狂的嘶吼道:“李姨!别管他娘的这些畜牲!一刀捅了这老嫖客!我们一起杀出去!啊啊啊~”
崽狗也怒睁着眼睛,双拳紧握,脸上满是狰狞。
白静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无奈。想安慰李姨,却又不知道从何开口。
孔儒意见李姨有了松口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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