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老扈一脸纳闷问:“他为啥帮咱们啊?总不能是良心发现吧?孔家的人,能有这么好心?”
石镇江狠狠咂嚒了一口,长长吐出一口烟丝:“各取所需罢了,他跟孔儒意不对付,我们闹得越凶,孔儒意越难受,他就越容易掌权。我们就是他手里的枪,用来打他爹的。”
“可他也没必要救我们啊。让我们被抓了,不也一样吗?”崽狗小声说。
我摇摇头:“不一样,孔儒意是真想把我们弄死了,事情闹大,官府追查,倒霉的是整个孔家。孔淏要的是权,不是孔家垮台。他救我们,是不想事情闹到不可收拾,也是想让我们接着跟孔儒意斗,他好坐收渔利。”
“这小子,看着年纪不大,可心眼子比筛子还多。”老扈咂咂嘴。
他说让我们离开西安,可他明知道,我们不会离开的。
我知道,这趟西安之行,我们已经从找丹者,变成了入局者了。
只是这种被蒙在鼓里,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滋味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