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的,真见了血,警察找上门,你这些烂事我可不给你兜着?还是你觉得,打死几个人,拍拍屁股就能没事了?”
“我教训几个外地来的蛮子,有什么兜不住的!”孔儒意气得脸红脖子粗,“他们敢抢孔家的东西,就是死有余辜!”
“人家抢了吗?人家就是来问问价,想买刀,又没偷又没抢,你就要打死人家?传出去,同行怎么说你孔家?说欺行霸市,连买东西的都要打?以后谁还敢跟我们做生意?”孔淏无奈的说。
他几句话怼得孔儒意哑口无言,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那、那他们也太放肆了!”
孔淏抽了抽鼻子,伸手扯了扯裤裆,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放肆什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做生意嘛,有买有卖。人家出价,能卖就谈,不能卖就不卖,犯得上喊打喊杀嘛?”
说着,他转头看向博古架上的金刀,伸手拿起来,掂量了掂量,又看向我们:“几位,今天的事,是我这便宜老爹的不对,我替他给你们赔个不是。这刀是金朝的旧物,孔家确实不卖。至于二十年前大秃顶子的事,我不知道!我们孔家也没掺和,你们再去别处打听打听?这西安城大的很,做什么生意都能赚钱,别盯着不该盯的东西。”
他把刀又重新放回了架子上,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带着股坚定。
我知道,这才是孔家真正的态度,他说不卖,就是真的不卖了。他让我们去别处打听,就是想维持表面的脸面,不想承认了。
“既然孔少这么说,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饭就不吃了,下次有缘,我再请两位吃一下我们江南的特色,那我们就先告辞了。”我站起身说。
“那就不送了。”孔淏点点头,侧身让开一条路。
“谁!谁准你们走了!”孔儒意气得脸都白了。
可房间内的黑衣打手并没有上来阻止我们,看来这孔家,孔儒意说话已经开始不好使了。
我们四个往外走,路过孔淏身边的时候,他忽然低声说了一句,只有我能听见:“别查二十年前的事了。查下去,对你们,对孔家,都没好处。”
我脚步顿了顿,头也没回,径直走出了雅间。
一出曲江春,老扈就啐了一口:“什么玩意儿!孔儒意那草包,除了喊人还会啥?跟个炮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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