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得匀,煮出来才入味。西安人碰着,先看你掰馍的手法,就知道你是不是本地的,懂不懂规矩。”
老扈不耐烦,掰得大块小块堆了满满一碗,嘴里嘟囔:“吃个饭还这么多讲究,煮熟了不都一样。”
“那可不一样。”就在这时,旁边桌一个年轻小伙子听见了,热情的笑着搭话,“你们外地来的吧?泡馍这东西,掰得大了煮不透,外头烂了里头硬,吃着就不是那个味了。”
这小伙子头发乱糟糟团在头上,油得能打绺,还有几缕油腻的贴在额头上。身上穿件黑夹克,领口袖口全是油印子,裤腿皱巴巴的,满是污渍。
老扈嘿嘿怪笑了两声:“管天管地,还管我怎么进我肚子!”
那年轻小伙子也不再好说什么,看了老扈一眼转过了头去。
崽狗照着那个小伙子说的学着掰,一点点掐着。
谢疯子掰得最快,三下五除二就完事了,碗往旁边一推,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耳朵却微微动着,周围七八桌的闲话,全飘进他耳朵里。
正当谢疯子专心致志的听着,旁边桌那个小伙子忽然“啪”地拍了桌子一下,震得桌上汤碗都跳了起来。
谢疯子听得的眉毛立即也跟着皱了起来。
我们都被吓了一跳,纷纷抬头看过去。
就见先前那个好心提醒我们好好掰馍的那个小伙子,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他拍着桌子跟老板算账,声音不大,却带着股子狠劲:“老板,你这价涨得不对啊。上个月还是八块,这个月就十块?当我孔淏的钱好骗是吧?”
老板陪着笑,腰弯得很低:“锁哥,实在是最近牛羊肉涨得厉害,小本生意,真扛不住啊……您看这样,这顿算我请客,行不?”
那个叫孔淏的没说话,鼻子抽了抽,抬手按住一侧的鼻孔,“噗”地把鼻涕擤在地上,又随手在桌腿上一擦。动作一气呵成,看得旁边桌的几桌人直皱眉。
他就算看不见一样,伸出一只手隔着裤子,抓了抓裤裆,然后手放鼻子前闻了闻,往椅背上一靠,一脸享受的,吊儿郎当说:“咋滴,当老子付不起这十块钱?”
老板赶紧点头哈腰地:“哎哟喂,锁哥您说这话,整个西安城谁不知道您家大业大啊!您能来吃饭就是最大的赏脸了,老汉说错话了,老汉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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