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座跟他们家有关系,家底厚得很,手也黑的很。”说罢,石镇江又悄默声点上了一根烟,这回白静却没再阻止他。
老扈问:“那他们跑这东北深山老林来干啥?我说老石他们是不是想来东北抢你的盘口?”
“抢个屁的盘口,如今都是法制社会了。旧社会那一套早行不通了,只是有些目光短浅的家伙还在固守着那一套老规矩。我是早就看开了,随他们来不来,只要有命拿和我都没关系。”石镇江说着长长吐出一口烟。
我盯着盗洞的深处,手电光照过去,通道笔直,微微往上倾斜:“他们跟咱们走的不是一条路。咱们从冰河底摸进来,他们是从山顶往下打洞,直接扎到石殿边上。目标明确,应该有高手坐镇,就是冲暗紫金丹来的。”
“难怪老栓会被封在石椁里,孔家做事向来不留活口,知道内幕的都得死。老栓是本地向导,估计撞了他们的秘事,被灭口了。”石镇江弹了弹烟灰说。
我想起椁盖上那四个血字,“孔家害我”,心里沉了沉。
李忠这一次却没有再哭泣,也许在她心里早想明白了。
“石前辈,你跟西安孔家的人熟吗?”我转头问。
“熟谈不上,老一辈的几个老头子,早年间跑江湖的时候打过几次交道。”石镇江摇摇头,“可那都是三十年前的事了,如今谁掌舵、有什么路数,我也不清楚。只知道这家人阴得很,表面上做正经古董生意,背地里什么缺德事都干。咱们以后遇上,得留点神。”
“管他什么孔家,洞家的,抢了金丹还杀人,这笔账早晚得算清楚。”老扈撇了撇嘴,又眼睛一亮,“诶?既然是他们打的盗洞,那不就意味着这是生路?咱们顺着这洞往外爬,不就能到出去了?”
我没他那么乐观,心中惴惴不安:“还是先进去看看再说吧,既然确定是孔家的人打的盗洞,指不定会在洞里留下什么后手。大家都跟紧点。”
众人收拾了东西,排成一列依次钻进了老盗洞。
一进来果然能看出来,是大家手笔,洞壁打得极规整圆润,宽高都刚好容一个人弯腰通过,既不费力,也不浪费空间。铲痕光滑,连个凸起的地方都没有,他们还在沿途打了几个透气孔,看得出来打洞的人经验极其老道。
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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