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就往回走,“崽狗,护着白静。”
谢疯子走在最后,临转身的时候看了我和老扈一眼,冷冷冷的说了句:“注意安全。”
等其余人都退到拐角后头,豁口边就剩我和老扈俩人。底下的沙沙声也开始越来越近了,最前面的蚰蜒已经爬上了豁口的石头,长腿一弹就想往里窜。
“四颗够不够?别没炸塌就白瞎了。”妈的,老子这辈子只炸过古墓,盗洞,和乡下的茅厕,还是头一回炸虫子。”老扈边说着边拧开了手榴弹的保险,手指扣着拉环。
“够了,这岩层松。”我也拧开两颗保险,盯着蚰蜒最密集的那片岩壁,“我数到三,一起往下撇,撇完转头就跑进洞,别回头。”
“三!”
“二!”
“一”
“扔!”
四颗手榴弹顺着峡谷就滚了下去,砸在蚰蜒群里。我和老扈同时转身,猫着腰往洞里猛冲。
身后“轰——轰——轰——轰!”四声巨响接连炸开,感觉整个山体都在跟着晃动,碎石土块噼里啪啦往洞里飞,砸在我们背上生疼。冲击波从后面追上我们,推得我俩往前踉跄了两步,老扈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俩人连滚带爬扑进了拐角。
身后“轰隆”一声巨响,巨大的威能之下。炸药把整个豁口都炸塌了下来,碎石泥土把洞口封得严严实实,最后一点天光也被封死了。尘土飞扬,呛得人直咳嗽,洞里瞬间只剩几支手电的光,灰蒙蒙的一片。
“妈的,差点被活埋。这下好了,虫子铁定过不来了。就是咱们也成瓮里的鳖了,前后都堵。”老扈瘫在地上,咳得眼泪水都出来了,抹了把脸上的土,露出俩白眼球,样子格外滑稽。
众人都从拐角里爬了过来,盯着已经封死的洞口,怔怔出神。所有人连着闯冰窟、斗鬼尸、躲蚰蜒,每个人都到了极限,身体都冻得嘴唇发紫,控制不住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