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不知道爬了多久,七拐八绕的,耳朵后面再也听不到蚰蜒爬动的沙沙声了。
老扈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喘了半天气才缓过来,摸出兜里的玉米饼子,一看都挤成渣渣了,气得骂了句:“妈的,老子揣了一路,全糟蹋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我看了老扈一眼,就对前面的其他人喊道:“先休息一会儿吧,后面没有声音了,应该暂时安全了。”
前面的人听了这才停下来,一个个瘫坐在地上,背靠着盗洞壁,大口喘着粗气。
良久,石镇江摸着洞壁的朽木,指甲刮了刮木纹,眉头皱着:“你们看这盗洞有些年头了,看这松木的腐朽程度,至少是明朝的。”
“老石,你的意思是说这墓明朝的时候就被盗过?那二十年前,孔家那一伙人有没有拿到金丹呢?还是说明朝的时候就被拿走了?”老扈问。
“你问我我问谁去?老子又不是神仙。”石镇江没好气地说。
然后贼兮兮的凑过去说:“你不是我们这最牛逼的吗?你都不知道我们怎么知道。”
“先出去再说吧,现在想这些也没有意义。”我说。
“也是……”老扈蔫了下去,挠了挠头,“也是,命重要。等咱备足了驱虫药、炸药,再来端了这虫子窝。”
李忠缩在角落,抱着那两个铜烟袋锅,眼神发着愣。白静坐在她旁边,轻轻拍着她后背,低声安慰着。崽狗蹲在盗洞最前面,时不时警惕着盗洞深处的动静。
谢疯子靠在洞壁上,闭着眼养神,剑横在膝盖上,脸上还沾着点刚才溅到的白色浆糊,也不在意。
石镇江点了根烟,抽了两口,烟雾在狭窄的通道里散开,呛得白静忍不住咳了几声。
“我说老爷子,你就不能等到了空旷点的地方再抽吗?”白静气鼓鼓的瞪着石镇江说。
石镇江有点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把烟在地里摁灭:“嘿嘿……行!白家小丫头说的是。”
“哟呵,没想到啊,还有人能治你?”老扈没好气的说。
去镇江摸了一把白花花的络腮胡,故作深沉的说:“这叫尊重女性,你小屁孩知道个屁!”
说罢,他转头又看着盗洞深处,眼神一凝:“这洞是斜着往上走的,应该能通到山顶去的。咱歇会儿就往前走,总在这儿待着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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