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甬道就走到尽头,眼前豁然开朗。是个老大的天然溶洞,顶子上倒挂着密密麻麻的钟乳石,山壁上盘着老树根,粗的细的缠成一片,跟蜘蛛网似的。脚下是湿滑的岩石,旁边还有一条地下暗河,融化的雪水不停顺着钟乳石,滴在地上的水坑里,发出密集的水滴声,真是大珠小珠落玉盘啊。
石镇江用铁棍敲了敲岩壁,听了听回声,“这还真是个地下溶洞,那群方士是借天然山洞修的这,省事儿还隐蔽。你们看那些树根,是山顶老松树扎下来的根,说明离地面不远了。”
老扈伸手扒拉了一下垂下来的根须,没留意手上蹭了一手黏糊糊的粘液,他赶紧在水里洗了洗:“我靠,这玩意儿滑不溜秋的,跟青蛙卵一样,恶心死了。”
“你别乱碰。”我皱眉拦住他,“小心有毒。”
话音刚落,崽狗“哎哟”一声往后蹦了半步。
“咋了?”所有人都转过头,连忙发问。
“刚、刚才有什么东西蹭我腿。”崽狗脸发白,指着自己脚边,“细溜溜的,凉冰冰的……是不是蛇?”
“蛇?我们怎么走哪,哪遇蛇?是和蛇结上缘了吗?”
谢疯子立即上前一步,用剑尖拨开崽狗周边的几丛树根,可里面啥都没有。
“只有根须。”他淡淡道。
崽狗顿时松了口气,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是我太紧张了。”
可石镇江确定没有放松下来,他凑上前用一根手指抹了一点树根上的粘液,两个手指捻了捻,又放在鼻尖闻了闻,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这不是雪水。这是动物的涎液。这洞里有活物!”
“活物?”老扈愣了,“冰川底下还能有活物?”
“这有啥奇怪的。这冰天雪地里的动物最是喜阴,就爱钻聚这些阴的地方。这地方阴气重,又有现成的洞穴,它们占了作窝也不足为奇。大家伙打起精神,这深山老林里的动物最是邪性,别等会都中招了。”石镇江站起身来,甩了甩手中的铁棍。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几个小布包,扔给我们每人一个:“这是我们卸岭一派的小玩意,是用薄荷、苍术混制而成的,你们把它们塞在鼻子里,应该能顶上一会儿。”
我接过布包塞进鼻孔,果然一股清凉的气息直冲脑门,刚才隐隐有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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