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敢隐瞒,断断续续的把塔克拉玛干沙漠里的事和石镇江前辈说了,一字不落全讲了。
石镇江听完,抽出一根烟放嘴里,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递给我,我刚想委婉的摆手拒绝,可还没等我拒绝的话说出口,他老人家就不管不顾的把那根烟丢了过来。我连忙慌忙的用双手接住。
又斜看了老扈一眼,问也没问,直接扔了根烟过去。
自己点燃之后,又把整盒火柴丢了过来。
石镇江叼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一下子没说话,在烟雾的缭绕里,那张原本嬉皮笑脸的脸阴郁的能滴出水来。
直到烟就要烧到手指,他才狠狠掐灭了烟头,狠狠往地上一碾,骂了句:“陈封这小王八犊子,跟他爷爷一个德行,天生的白眼狼。”
我心里一动,对啊,他原本早就认识陈家的人。
石镇江也不想细说,强行咂了咂嘴忍住了。
老扈凑过来问:“前辈,这这万佛鬼印到底是啥玩意儿啊?能不能治啊?我们仨胳膊上都长了,天天看着那笑面佛,心里总是不得劲啊。”
话音刚落,石镇江一把撸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一条粗壮的胳膊。我们定睛一看,赫然在他小臂的内侧,竟然隐约也有一道极淡的,几乎快要看不清的浅褐色印记,轮廓看着和我们手上的万佛鬼印一模一样,只是他老人家的淡得都快要融入皮肤里了。
“这玩意儿,老子三十年前就沾过。”石镇江放下袖子,冷哼了一声,“这玩意治不了。至少我没那本事根治。这不是普通的阴煞诅咒,是佛蛇共生的锁命印,刻在魂魄上的,是拜托不掉的。”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死静。
崽狗脸都白了,小声问:“那、那小哥他们岂不是只能等死?”
石镇江没理他站起身来,从床底下拖出了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子,打开,里面全是寒光闪闪的银针和各色药瓶。
“等死倒不至于。我治不了根,但能给你们暂时压制住。这是我们卸岭一脉传下来的鬼针,能把鬼印的煞气压在皮肉里,一两年内不会扩散。”
“但丑话说在前头,两年内,必须找齐剩下的暗紫金丹,凑齐十二颗,帮白家把诅咒解了,再把女神之泪送那沙虫送回去。到时候,你们身上的佛印自然就会消散。要是过了这个期限,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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