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地宫永远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只有当身体处于极限时,才意识到该停下来休息。
我们几个人全都挤在罗汉殿靠墙的一个防水垫上,只留一个手电光,开到最暗,昏黄的光圈斜斜的照在地上。
我晃了晃腰间的水壶,能感受到里头水不多了,再不找到暗紫金丹出去,不用机关要我们的命,渴都能渴死。
“都省着点吃喝。水和干粮都不多了,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出路。”我开口道。
老扈啃着干馕,噎得直翻白眼,骂骂咧咧道:“我真他娘的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倒斗这么多年,不会粽子毒虫杀不死我,最后被活活渴死了吧,这传出去我还混不混了!”
陈封靠着石壁,皱着眉头开了口:“都说我佛慈悲,现在虽然落石封了回去的路,但我总觉得他们不会做绝,应该留了暗口。”
老蒯一脸的不屑:“还暗口?要我说这些封建迷信是心最狠的,你们看看一路来这么多尸体,陈少你还是涉世未深呐!。”
白静坐在一旁翻看那片贝叶残经,轻声道:“古西域佛国依米兰河绿洲而建,最怕的就是汛期内涝,地宫深处一定有配套的排水系统,水能走的地方,就有路。”
“水能钻缝,我们可不能变成泥鳅钻出去啊。”老扈一脸疑惑的说。
“不会钻还不会打嘛?我们现在装备齐整,真有走不出去的地方,直接打盗洞钻过去就行。”
“打盗洞行啊!鄙人最擅打洞,这活归我,嘿嘿嘿嘿。”老扈一脸猥琐的笑道。
笑声还在罗汉殿里回荡,突然,从地底下传来一阵细微的流水声。
“沙沙——哗啦。”
“是水!嘿!白静你还真神了,有水了,这下我们渴不死了。”
流水声很轻,可在死寂的罗汉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众人瞬间抬头,就见正北那处空缺罗汉的石座上,正源源不断的往外冒浑黄色的小泉眼,水色泛黄,带着下水沟的一股土腥味。
“这他娘的不是下水道,应该是茅厕才对吧?”老扈皱了皱鼻子说。
“别瞎说。可能是米兰河汛期到了,地表河水暴涨,积水倒灌进地宫了。”白静立刻正色道。
我蹲下身伸手摸了一把渗出的流水,水是流动的,带着地底冰凉的触感:“难怪这一路地脉紊乱、煞气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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