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封印的呢?莫非是暗紫金丹?”我心想。
原本还燥热的沙漠热风,此刻毫无征兆的变得阴寒刺骨起来,吹过连片的残佛断墙,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无数的冤魂在低语,又像是残存的梵音咛唱。
我下意识的用手在袖子里,捏了个护身的道印,用周身的阳气稳住了心神。
“越往里走,煞气会越重,大家都小心些。”我出声提醒众人。
老扈立马摸出了腰间的短刀,又把贴身的平安符扯出来攥在手里,嘴里碎碎念:
“怪不得刚才的幻境专挖人心里的烂事,合着这片地方本身就藏着滔天的怨气。幸好咱们都醒得早,不然吃真就交代在这儿了。”
我们六人对着高大的古寺主殿为目的地,一步步的往最深处走去。
越靠近核心地区,周遭的景象就越诡异。
地面的黄沙之下,隐隐透出道道拱起的纹路,纵横交错的,覆盖整片大地,像是一张巨大的天罗地网,死死兜住了整座古佛国。
地面上偶尔露出来的石板路上,还遍布着密密麻麻的浅坑,深浅一致,排列规整。
白静低头细看之下,瞬间惊呼出声:“这、这难道是以前人下跪叩拜的痕迹?”
“想来以前,无数的人在此跪拜祈福,长跪不起,硬生生在这石板上都压出了膝盖的跪印。”
老扈听了咋舌道:“我的娘,这得跪、跪多少年,才能把石头跪出坑?这地方当年到底灵验成什么样?”
“越灵验,才越凶险。世间从没有毫无代价的庇佑,佛门大灵,要么渡人,要么噬人。当年这里香火越盛,现在反噬起来就越狠。”陈封的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漠然。
我听着这话,心里莫名触动。
陈封这辈子看人看事只论利弊得失,没有半分真心交情,所以最懂世间冷暖。在他眼里,香火是交易,庇佑也是筹码。
一路上走走停停,古佛国两侧的房屋也越来越密集。
不少半塌的佛龛里,还残留着褪色的彩绘和斑驳的金漆,恍惚之间竟有种回到千年前,梵音袅袅,香火缭绕的错觉。
老蒯一路上扒拉个,一路叹着气:
“全是破烂,没一件完整的,白瞎我期待这么久。”
“你眼里除了宝贝还有别的吗?”老扈打趣他,“刚才差点被幻境弄死,还不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