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能咬着牙,坚持,再坚持!
老扈始终耐不住寂寞,一路上嘴巴说个不停:“我说咱们这趟还真是玩命啊,真要是栽在里面,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白静抬起扫视地上碎块的眼睛,轻声回了他一句:“没事!真要死在这里,说不定过几百年,就有人把你的尸体背出去,再卖到博物馆去的!到时候你就可以接受万人敬仰了!”
老蒯笑着补了句:“诶,最近新疆干尸可是个好项目,听说一具尸体能卖到好几万呢!”
“那你自己待这慢慢变成干尸吧!”老扈一直对老蒯怀有敌意,根本就不想和他过多交流。
谢疯子始终走在最前面,一言不发。
陈封完全没有因为先前老蒯的落井下石,而失了风度,还是那副圆滑温和的样子,时不时和每个人搭几句话、安抚其他人的情绪,每件事都做得面面俱到、滴水不漏。
可我一路看他,他看似和每个人都相处的融洽,实则心底疏离。
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地面的黄沙被烈日烤得烫脚,穿着鞋子踩过都能感觉到一股灼人的温度,沙质还十分松软,每迈出一步,半只脚都会陷进去,拔腿都要费上几分力气。
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滴,刚冒出来就被狂暴的热风蒸干,精气神一点点被蚕食殆尽,所有人都累的够呛,最后所有人都不说话了,一个个只顾低着头赶路。
我也累得头昏脑涨,太阳穴突突直跳,连日来紧绷的神经加上身体的透支,整个人的意识都开始有些恍惚。视线里远处的那些断壁残垣,也慢慢变得扭曲。
“哎?你们看那边,墙怎么歪歪扭扭的?”老扈揉了揉眼睛,指着前方,“莫不是我中暑眼花了?”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我心里先是一动。沙漠里长途跋涉,酷热加疲惫,偶尔出现光影幻象是常事,老一辈跑沙漠的人都说这是海市蜃楼。
我暗自琢磨:想来是大伙太累了,视觉出现了偏差。海市蜃楼说到底只是光线折射形成的虚像,只能看,我们守住本心不被他打扰,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可没过片刻,不对劲的地方慢慢显露出来。
原本死寂的空气里,渐渐飘来一缕若有若无的气味,不是沙漠里热风的干裂味,也不是我们身上汗味,而是一种陈旧悠远的檀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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