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封他们现在在哪,我们也不清楚,眼下只能先顾好我们自己了。”我靠在洞壁上,揉着身上的淤青说道。
老扈一屁股坐在地上,摘下头顶的护目镜,吐了几口嘴里的沙子:“他娘的!我们这是出师不利啊!咱还没到若羌呢,就吃了个这么大的亏!”
白静靠在洞最里面的土壁上,尽量放缓呼吸来减轻胸口的痛感,她勉强开口:“这座戍边堡年代久远,应该是唐朝、吐蕃在西域连年交战修建的,看起来这里是前线的据点。”
谢疯子则盘腿坐在洞口边缘,充当起警戒,一言不发盯着外面的渐渐黑下来的天。
夜色彻底笼罩着大漠,洞外的风声渐渐弱了下去,可新的麻烦接踵而至。大漠里昼夜温差本就极大,风沙过后气温骤降,冰冷的寒意顺着洞口直往洞内钻。
“冷死了!我们得想办法把火生起来。这鬼天气说变就变,白天晒得脱皮,晚上冻得打哆嗦。在这里没有火可不行,一来可以取暖,二来在夜里也能给我们壮壮胆。””老扈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我点头附和:“确实要生火。这洞内阴冷,加上白静身受重伤,受凉会加重伤势。我和你出去找些干柴来,谢疯子你在这里守着,千万别随意走动。”
白静轻声叮嘱:“你们自己注意些,找不到回来的路,就点火,我们望着烟就来找你们!”
“放心吧!我们就在附近找找,不走远。”老扈拍了拍胸脯,率先起身踏出洞口。我紧随其后,两人一头扎进了漆黑的古代戍堡残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