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气囊塞满了整个车厢,硬生生帮我们卸掉了绝大部分的冲击力,算是让我们捡回了一条命。
就即便如此,巨大的撞击力还是将我们四人尽数甩出了车厢,散落在堡垒的空地上。
落地的一瞬间!天地间像是短暂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中。
我摔得脑子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趴在沙地上挣扎了好几下这才撑起上半身。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又重新拼合了一样,可身体每动一下都传来钻心的酸痛,在提醒着我还活着。
我费力的甩了甩头发里的沙子,揉了揉眼睛上沙土,环顾四周,我们四人摔落在四周,距离都不算太远。
最先恢复意识的是谢疯子,他此刻已经慢慢撑着地面站了起来。他先是活动了一下脖颈、四肢,看起来应该还好,随即起身挨个查看我们的状况。
他走到老扈身边,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老扈哼唧了两声,揉着后脑勺慢悠悠爬起了来,刚醒嘴里就不干净:“他娘的,这风也太邪门了,老子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不被降落伞跳伞的。”
紧接着谢疯子又走到我身旁,简单问了我一番,见我还能行动,便转向了不远处一动不动的白静。
我和老扈见状也连忙凑了过去,这一看,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白静仰面躺在地上,双目紧闭,眉头紧皱着。嘴角已经渗出一丝暗红的血迹,顺着下颌流淌。她胸口微微向下塌陷,结合刚才高空坠落,不用多想也能判断出,她肋骨大概率是骨折了,而且还不止一根。
“白静!醒醒!你能听见吗?”我蹲下身,轻轻的晃动了一下她的肩膀,接连叫了好几声,她始终毫无反应,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老扈也慌了神,平日里的嬉皮笑脸荡然无存:“坏了坏了!伤得这么重,这可咋办?沙漠里头缺医少药,再这么晕下去要出大事!”
我定了定神,想起自己贴身的口袋里还装着一瓶强效嗅盐,这东西是专门用来唤醒晕厥、休克的人的。我连忙从袖子上的口袋中摸索出来,一个拇指大小的磨砂玻璃瓶,拧开瓶塞,将瓶口凑到白静的鼻下。
刺鼻的刺激性气味瞬间散开,钻入了白静的口鼻中。
没过两秒,白静的身体猛地一颤,接连剧烈咳嗽起来,嘴角的血迹又咳出来几分。她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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