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宾狗!对。”陈封笃定的说道,“伊循城这一颗暗紫金丹,是被他们当作西域的神祀信仰的先天神眼。帛书上写,此丹不沾人间烟火,神意直通神祇。”
老扈听得直咂舌:“我的娘,先天神眼?难道长生效果比昭陵的还好?是不是一颗更比六颗强的那种!”
“你别光想着长生!”我听得伸手狠狠拍了老扈的后背一下,这货越说越没谱了!
陈封也泼了一盆冷水:
“帛书是最关键的一句是,中原丹炼人欲,西域丹镇黄沙。”
“这颗金丹不是用来造福世人的,是当年鄯善国举国之力,埋在地宫最深处的镇物,是用来镇压塔克拉玛干地底涌动的煞气和沙祟的。”
“一旦拿走了这颗暗紫金丹,破了镇煞的局,大漠的黄沙立马异动,沙地里的沙鬼、地祟、流沙塌陷全都会被引出来。说白了,只要拿走这颗丹,就等于是捅整个塔克拉玛干沙漠的马蜂窝了。”
“而且帛书明确标注,伊循地宫不是倒斗常见的机关陷阱,而是佛门祭祀的凶阵,是一帮佛陀匠人修建的。”
“楼兰古国的祭祀术、西域的蛊煞、佛面镇邪阵,里面全是中原古墓没有的东西。你们以往对付粽子、阴煞的经验,在这里大半都用不上了,你们这次有没有信心?。”
陈封说道着,眼睛突然转向了我们。
一直沉默不语的谢疯子,此刻突然开口:
“佛阵镇煞,就算是死,我们都要去看了才知道。”
这话一出,包厢里瞬间没人接话了。他好像对暗紫金丹的执念比我们更强,三番五次想要脱离队伍独自前行。不行我得找机会和他聊一聊,这里面肯定有原因,但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对我说。
回想我们一路走南闯北的下地找金丹,靠的是摸金辨穴、卸岭破阵、术法驱邪。可西域佛门的道道,在我们眼里全陌生的领域,压根没有应对经验啊。
老扈此刻却硬着头皮给我们壮气:
“这怕啥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我们什么杀局没见过,不都照样活过来了,还怕那一堆沙子和啥破佛?”
“别轻敌。真要也得从长计议。”
我开口按住他浮躁的内心,“伊循城是天地险恶。人心尚可揣摩,天地无常无从预判。”
我转头看向陈封:
“说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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