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面争来抢去,万一传出去,江湖上怕是要笑话我们一个个为老不尊。”
他这话带着几分试探,又带着几分私心,在场之人都看得出来,毕竟能坐到他们这个位子的,没一个是傻子。
张九陵因为先前的战斗经脉在意受损,此刻连说话都皱着个眉头:“诸位别忘了我们如今的处境。丹殿的凶煞还在肆虐,整座昭陵的地脉也在异动,随时可能会塌方。我们现在需要做的首要之事,就是赶紧找到离开此地的出口,一枚丹药而已,何必再生事端?”
“哼!九陵兄这话说得轻巧。”孔烈冷笑一声,往前大踏一步,“一枚丹药?这可是能长生不老的至宝!咱们舍生忘死闯到这里,难道就要空手而归?我发丘一脉世代寻遍天下古脉,为的就是窥探生死玄机,这枚金丹,是我先发现的!我孔烈是志在必得!”
“嘿!你这老道说的轻巧!凭什么归你?”石镇疆当即就炸毛了,“这盒子要我说是我最先看到的!自然是归我!再说了论硬实力,俺卸岭力士也从不怯场!真要论功行赏,一路上都是俺冲锋在前头,这金丹理应归俺!”
两人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动起手来。项云天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既不劝阻,也不表态,只是暗中挪动脚步,悄悄堵住了偏殿的侧门,显然也打算坐收渔利。
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连忙上前打起来圆场来:“各位,各位先冷静!如今大家都或多或少受了伤,咱们自相残杀只会让所有人都困死在这地宫之中。不如这样,这枚金丹暂且由我保管,等咱们平安逃出昭陵,再坐下来商量如何分配,各位意下如何?”
“你?”孔烈斜瞪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陈主事你不过是个商人,论派系、论本事,怎么也轮不到你来保管这种至宝。别以为我们念着往日情分,你就能随意插手我们的事!哼......”
石镇疆也跟着附和道:“没错!你陈家只不过是出钱的东家,摸金、发丘、搬山、卸岭,再加上风水一脉,五家分东西,哪有外人插手的道理。”
一时间,猜忌、贪婪、戒备交织在一起,原本还并肩作战的同伴,因为金丹的现世,一下子就变成了互相提防的仇人。
我无奈地退到一旁,心底也凉了半截,看来今日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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