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冷得像三九天寒冰,手中黄金剑再度扬起,依旧是朴实无华的一斩,精准劈开一处阵眼。数名道士被这一剑震得气血翻涌,脚步向后踉跄几步,一个个嘴角隐隐溢出了血丝,再也维系不了天罡剑阵星宿的站位了。
传承百年的龙虎山天罡剑阵,就这么被他仅凭肉身和走位以及手中的剑,给这么破了。
残余的道士再也不敢贸然上前,手持七星剑退守到两侧,神色惶恐的戒备着,再也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
老扈趁机跳出缠斗圈,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咧着嘴大笑,嗓门响彻整个大殿:“我就说你们这帮杂毛的花架子中看不中用!什么千年天罡阵,还不是被疯子轻轻松松给拆了?哈哈哈哈......”
我神色却没有半分放松,开口提醒老扈:“别高兴的太早。天罡阵只是龙虎山的门面,张承箓肯定还有后手。”
“还能有什么底牌?难不成还能变出天兵天将来?”老扈满不在乎地撇嘴说道。
我抬眼望向高台之上,此时张承箓终于缓缓站了起来,脸色阴晴不定,连说了几个好。
“好!好!好!你们倒是当真有趣!”
玄阳道长则眼神复杂地盯着谢疯子,总觉谢疯子这身法招式,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