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山里的雾气还在院子里飘荡,我就醒了。
小白早就醒了,正蹲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山林,听见我起身,回头看了我一眼,轻轻晃了下尾巴。
我刚推开房门,就闻见了一股香味。
老扈起得比我还早,已经又重新架起了铁锅,煮了热水,煎了鸡蛋,就是粗干粮,简简单单也挺好。
“小哥你醒了?快来吃口热的!”老扈回头看见我,咧嘴一笑,手里的铲子翻着鸡蛋。
谢疯子也已经起身,依旧是一身干净衣服,古剑抱在怀里,站在院子门口,像是在等我开口。
我走过去,简单洗了把脸,端起煎蛋,吃了起来。
“今天咱干啥?”老扈啃着干粮,含糊不清地问我,“咱是不是要先把这院墙修一修,还是咋安排?全听你的。”
我咽下嘴里的东西,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动摇:“去后山。”
“去后山?怎么你还在后山埋了宝贝啊?”老扈边往嘴里塞整个荷包蛋,边含糊不清的问我。
“去给我师父上坟。”
老扈咀嚼的动作一顿,转而立马点了点头,粗声应道:“应该的!应该的!咱吃完就走,我跟疯子陪你一起去。”
谢疯子也转过头,对着我轻轻点了下头,算是应下了。
十几分钟,早饭吃完,东西简单一收拾。
我从车里拿出在巴水峡提前备好的黄纸、香烛,还有一挂鞭炮,小白轻轻一跃,跳上我的肩膀,安安静静趴着。
“走。”
我转身,带着老扈、谢疯子,往后山师父的坟墓方向走去。
去师父坟地的小路,是我小时候,跟着师父一步一步踩出来的。
窄窄的一条,藏在树林之间,弯弯曲曲往上走,路边的野草、小树,都还是我记忆里的样子,只是小路仅仅一年没人走,就几乎找不见了。
这条路,我走了十几年,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
老扈跟在我身后,脚步放得很轻,平日里咋咋呼呼的一个人,此刻却半点声音都没有。
走了大概半个钟头,山路到了头,一片平缓的坡地出现在眼前。
师父的坟,就在这里。
坡地里的红薯苗,早就被杂草霸占了,我去年在这里辛辛苦苦挑水浇地的场景,好像就发生在昨日。
坡地之上,杂树之中,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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