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只会拿捏老实村民,哪里见过老扈这种不要命的凶相,当场就吓得一哆嗦,腿肚子都要软了,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后背瞬间冒了冷汗,就差没当场尿裤子。
我并没有阻止老扈的行为,王苟德这货就得恩威并施,要不你对他客气多了,还真以为我怕了他!
王苟德立马收起了所有客套,对着我们连连点头哈腰,语气都有些发抖:“小五你放心!二哥绝对上心!绝对不耽误!你们慢走!有空常来坐!”
连门都不敢让我们进,巴不得我们赶紧走。
我拉着老扈和谢疯子,转身就走。
刚走出没几步,老扈就憋不住了,粗声粗气一脸不爽的说:“小哥,你跟这种货色客气啥?他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怂包,就吃硬不吃软!刚才我就想给他一巴掌,让他知道知道厉害,以后再也不敢拿捏你哥!直接给他点颜色瞧瞧,让他以后夹着尾巴做人!”
我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铁门,叹了口气,语气无奈的说:“咱不能这么做。”
“咱仨不可能一直在村里待着,今天我们硬气收拾了他,等我们一走,他回头就会变本加厉欺负我哥、我嫂子,他们都是老实人,根本扛不住。”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用这点钱摆平,让我哥以后安安稳稳过日子,不被他拿捏,就值当了。没必要逞一时之快,给家人留后患。”
老扈愣了一下,挠了挠头,粗声粗气地应下:“也是,还是你想得周全,是我鲁莽了。”
“没事!他这人也是需要多敲打敲打!否则我们哪有时间天天找他麻烦!”我笑着对老扈说。
谢疯子走在最后,全程没说一句话,仿佛刚才的交锋,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三人原路返回大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