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包里翻出一大堆药瓶,语气里带着哭腔的说:“扈哥!你、你没事吧!你都流血了。”
“死不了!你快进去,外面危险!”说罢老扈强行把杏儿往暗道口那边赶去。
早早躲进暗道口里的唐麻子早已吓得六神无主,缩在暗道口边上,一双眼睛惊恐的往外观瞧,说话都磕磕绊绊:“我的老天爷,刚才那一下真看得我魂都飞了,扈爷您也太拼命了,但凡慢上半秒,小天师可就要遭了毒手了。”
“小哥和我那都是过命的交情,哪有眼睁睁的看着兄弟送死的道理?”老扈冷哼一声,“倒是你,从头到尾就知道缩在后面发抖,半点忙都帮不上。”
“我、我这胆子小是天生的,您又不是不知道!再说这旱魃刀枪不入,我上前也是白白送命啊。”唐麻子苦着脸低声辩解,丝毫不敢反驳老扈的训斥。
话音落下,那尊被撞飞的旱魃终于缓缓重新站直了身躯,赤红的眼睛死死凝视着我们,胸腔里发出低沉压抑的嘶吼,尖锐刺耳的声响就像是要穿透耳膜。
旱魃周身环绕的漆黑煞气此刻正疯狂的翻涌着,地面上干裂的纹路再度向外扩张,墓室顶部的青砖基本都掉落光了,整座明代镇旱古墓已然到了濒临坍塌的边缘。
旱魃恼极,怒气滔天,挥动干枯坚硬的利爪,率先朝着老扈就猛扑过去,显然是记恨刚才被冲撞之仇。
“来得正好!老子今天就亲手了结了你这祸害一方的灾煞!”老扈也不虚,匪气上头就要与旱魃一决生死。
老扈咬紧牙关,握着我的搬山铲,竟主动上前和旱魃硬拼了起来。
利爪与铲身不断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声响,怎奈旱魃肉身坚硬无比,寻常兵器难以造成重创,几番交手下来,老扈身上又添数道伤痕,渐渐开始落入下风。
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
“这样硬拼不是长久之计,老扈伤势缠身,耗不了太久!”我眉头紧锁,目光快速的扫视起整间墓室,突然!目光无意间扫过旱魃的腰间,赫然发现它干枯的皮肉缝隙之中,竟然镶嵌着几片残缺的青铜碎片,纹路精致看起来又罕见奇特,绝非寻常的古物。
我心头骤然一动,立刻大声提醒老扈:“老扈!快看旱魃腰间的青铜碎片,攻击那里!”
老扈凝神看去,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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