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
我随即脸色骤然紧绷,沉声开口提醒众人道。
“煞气剧烈躁动,这里的镇魂格局恐怕要濒临破碎了。”
“好好的格局怎么突然就不稳了?”唐麻子慌张地四处张望,眼神里满是惶恐。
“一来咱们闯入古冢惊扰了地底煞气,二来多年以来有人屡次暗中破坏镇棺符文,本就摇摇欲坠,如今彻底撑不住了。”我沉声解释,抬手握紧腰间的搬山铲,时刻保持戒备。
话音刚落,在厅堂四面八方的岔道之中,传来阵阵纸张摩擦的哗啦声响。
这声音我太熟悉了!是纸扎人走路的声音!
果然不多时,密密麻麻的白毛纸傀缓缓列队走出了一个个墓道,他们身形高大魁梧,周身覆盖着一层细密白毛,双目赤红狰狞。他们数量太多了,根本数不清,层层叠叠将我们几人团团围困,连我们来时的那条墓道都封锁了!
“好家伙,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白毛纸煞,这下麻烦大了。”老扈立刻摆出防御姿态,将杏儿护在身后,脸色越发凝重起来。
“这些都是黄土阴司亲手扎制的守冢纸兵,常年吸收这里的煞气,凶性极强,专门阻拦闯入古冢的外人。寻常拳脚棍棒根本伤不到它们分毫,单凭蛮力根本无法突围。””杏儿强压心中悲伤,冷静出声提醒我们。
“我当然知道!那你又没什么什么办法?”我声音都有些发颤,这么多白毛纸煞,说心里话,不害怕那是假的。
“我也不知道啊!我爸妈的笔记本里没写怎么对付这东西!”杏儿有些绝望的说。
渐渐地密密麻麻的白毛守冢纸兵,把我们五人死死围在厅堂正中央,半分挪动的余地都没有。
纸身摩擦的哗啦声,听得人后颈直冒凉气,赤红的纸眼直勾勾瞪着我们。
我们手里的朱砂粉早就见了底,再想点眉心也来不及了。更何况这么多,根本杀不完。
老扈把唐麻子往身后狠狠一拽,粗嗓门吼得震耳朵:“干!这破纸玩意儿没完没了,朱砂耗光了,咋整?!”
我侧身躲开纸兵的扑击,心里愈发沉得厉害:“干耗下去没用,咱们全得交代在这。”
“完了完了!这黄土墓连个躲的地儿都没有,今天算是死透了!”唐麻子抱着脑袋缩成一团,声音里都带着哭腔。
“怂货!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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