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崽狗坐起,揉着眼睛,也是一脸茫然地看着疯喊的老扈。
“扫个屁的地皮!都快被这鬼东西抓走了!”老扈蜷缩在被子里哆哆嗦嗦的说。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细微的悉悉簌簌声音,飘进了偏房。
不是风声,是纸张摩擦地板的干涩声响,在寂静的黑夜里很慢、很刺耳。
我被吓得不敢动弹,只敢悄悄掀开被子一角,偷眼往外看!
声音是那两尊纸扎人发出来的!
是那堂屋灵前的两尊纸扎人,他们竟然慢慢动了起来!
它们原本半跪着的僵硬的身子,一点点在往上撑起,纸糊的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白纸撕裂的脆响。
更吓人的是,它们白纸糊成的身上,不知何时沾了一片片血红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渍!那双墨汁点的眼睛,竟慢慢也变得通红,猩红一片!
“它们……它们过来了!”我浑身发抖,再也忍不住,尖叫出声,“快关门!它们往这边过来了!”
唐麻子和崽狗脸色大变,也突然明白了过来,头一转齐刷刷朝门外看去!
只见那两尊纸扎人,他们压根没有脚,就那么轻飘飘地飘着,缓缓飘过堂屋门槛,穿过漫天飞舞的纸灰,一步一步,朝着我们所在的偏房飘了过来!
不过眨眼的功夫,它们就飘到了炕前,纸糊的手僵硬地搭在我们的炕沿上,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们!
老扈好像也感受到了纸人靠近,也没了刚开始的惊慌,悍性也起来了,“他娘的!真当老子怕了你这点柴的货了!”
他猛地从炕上窜起来,伸手就朝着纸扎人的脑袋撕去,想一把扯烂这邪门玩意儿!
“别碰!”
一道尖利的女声,突然从门口炸响!
是杏儿!
她不知何时冲了进来,手里抓着一个粗布包,脸色惨白,厉声大喊:“甭碰!咱陕北的老规矩说,守陵的纸扎人碰不得!一碰就会引着死人魂上身!”
话音未落,杏儿一把扯开布包,抓起里面的红色粉末,狠狠朝着那两尊纸扎人撒了过去!
红色粉末落在纸扎人身上,瞬间发出“滋啦”一声响,从纸人身上冒起一阵刺鼻的白烟。
那两尊纸扎人像是被炭烫着一般,猛地往后飘了一大步。
可还没等我们松口气,院子西侧的西屋门,突然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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