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我和老扈接手这白记古董铺以来,日子就过得寡淡得很。
铺子装修得气派非凡,可货架上却空空荡荡,连件撑门面的物件都没有,整日里没几个客人登门,冷清得能听见街对面铺子里砍价的声音。
“日他娘的!这日子没法过了!离月中十五去陕西扫地皮还一个星期,我快要熬不下去了!”
老扈有气无力的趴在柜台上唉声叹气。
我则靠在柜台边翻着一本老旧的古玩图鉴,打发这百无聊赖的时光。老扈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来来回回走了几趟。实在无聊就搬了条板凳坐在门口,嗑得满地都是瓜子壳,还时不时伸着脖子往街上瞅,盼望着能瞅来半个进店的人影。
谢疯子则在古董铺子待了几天,见我们实在是没事可做就又待在别墅自己房间里,说什么也不跟来了。
“娘的,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这空铺守了快十天,连个进门的人都没有,再这么下去,咱俩非得喝西北风不可,在这么造下去,地主家也没余粮了!”说罢老扈将手里剩下的瓜子往柜台上一扔,叹着气念叨。
我头都没抬,眼睛依旧盯着古书:“急也没用,等月中跟唐麻子去陕西扫一趟地皮,货一到,生意自然就起来了。”
“话是这么说,可这守空铺的滋味,也太磨人了。”老扈撇撇嘴,刚想重新抓起一把瓜子,眼角余光却突然看见有人慢悠悠走上铺子门口的台阶。
这是一个乡下老汉,看着得有六十出头,背微微驼着,脸上满是沟壑,皮肤因为常年的风吹日晒早已经变得黝黑。身上穿着一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粗布褂子,裤脚卷得一边高一边低。脚上则套着双破了洞的解放鞋,上面沾满了已经发硬的黄泥
老扈抬头扫了他一眼,见他正犹犹豫豫要不要进铺子,压根就没往心里去,只当是个进来问路的,或是个随便进来看热闹的乡下人,依旧嗑着瓜子,眼皮又低了下去。
老汉走到铺门口,犹豫了半天要不要进来,最后探头往铺子里瞅了瞅,见里面没有其他客人,这才抬脚迈了进来。老汉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乡下口音,怯生生的说:“老板,你们、你们这儿收东西不?”
老扈慢悠悠吐掉嘴里的瓜子壳,斜着眼睛看了老汉一眼,语气敷衍的说:“收,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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