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到如今,根本没有退路了。
谢疯子已经动手,把攀岩绳牢牢系在粗壮的石俑底座上,拽了拽,确认纹丝不动。
老扈抓着绳子,跃跃欲试,却仍心有余悸的说:“娘的,这洞底下别再是一堆粽子,咱下去直接送人头了……”
“少废话了,你想着下面都是金银珠宝,你就有劲了!都做好准备,依次下去。”我打断他说道。
“我先下,王衍在中间,老扈你在后面,不管底下有啥动静,都别慌。”谢疯子率先系好绳子滑了下去。
老扈咽了口唾沫,抓着绳子,看向我:“小哥,真下啊?”
我没回头,双脚已经踏上深渊岩壁,抓着绳子,沉声道:“下,张献忠的真棺,就在底下。”
“行吧!扈爷我也没有扫兴的道理!”老扈说着也跟着滑了下来。
三人下到坑底,安全绳垂入漆黑的深渊,消失在黑暗的深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