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几天,老扈总是耷拉着个脑袋,无精打采蔫了好几天,我们仨还是继续在古沉船这边挖掘。
掐着日子算,约莫过了小半个月,我们每天照旧天不亮就醒,扛着铁锹,小铲下到坑底,刨淤泥、清船板,翻来覆去都是这些重复的活。江滩的淤泥被清走了大半,古沉船的残骸基本也接近了尾声。
谢疯子更是整日整日的一言不发,手里拿着小刷子,机械性地刷着船板淤泥,每次挖不上半小时,就会直起腰,往深潭的方向死看上一会。
我一只胳膊还吊着石膏,干活也半吊子,要不是蛇形符文还不知道咋回事,估计早跟着老扈撂挑子走人了。
老扈使劲一铲子挖下去,溅起了满身的泥点,嘴里骂骂咧咧的说:“他娘的,这破日子啥时候是个头!杨老头躲在深潭那边享清福,把咱哥仨扔这遭罪,真不是个东西!”
“忍忍吧。”我蹲在泥坑里,撬着船板上的硬泥,有气无力地搭话,“等符文的事有眉目,咱立马就走,这活谁爱干谁干。”
突然!谢疯子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出声道:“潭那边,出事了。”
正当我们还在莫名其妙的时候,坑顶上果然炸起一嗓子,声音沙哑又急促,带着一股子慌里慌张。
“小王同志!快!你们仨赶紧上来!”
众人茫然抬头,正午的阳光耀得我睁不开眼,坑顶上站着的,竟是半个月没露面的杨教授。
这老东西瘦了一大圈,头发乱糟糟地沾满泥土,脸上全是灰尘,眼底布满血丝,没有半点往日教授的风采,看着狼狈又憔悴。
“杨教授?”老扈直起腰,把铁锹往泥里狠狠一插,张嘴就开始阴阳怪气,发泄着连日来的不满,“我当你扎根深潭,忘了这江滩还有仨个活人呢!您这......半个月不见,风采依旧啊!”
我也撑着腰,费力站了起身,一脸不爽的回答:“咋了?之前问你深潭的进展,你张口就是国家机密,国家机密的,让我们别打听。那江底的险地,我们哥仨可是最先下去的,还有什么是我们不能知道的?不让我们进深潭挖掘队就算了,但是也没必要藏着掖着吧!”
顿了顿,我又小声补了句:“要不是为了破解蛇形符文,我们早就拍屁股走人了,谁乐意在这泥坑里跟你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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