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人喊着叫医生,有人忙着搀扶,嘈杂的声音越来越远,我彻底陷入了昏迷,后面的事情,就全然不知了。
等我再次睁开眼,只见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帐篷里的一盏小灯,散发着微弱的光亮。
我动了动身子,浑身酸痛,却又感觉干爽舒适,身上的潜水服早已被换掉,换上了干净的衣物,伤口也都被仔细包扎过。转头看去,老扈和谢疯子躺在旁边的地铺上,睡得正沉,呼吸平稳,没有半点动静。
“喂,醒醒,谢疯子?老扈?”
我轻声喊了几句,帐篷里静悄悄的,没人回应,只有他们均匀的呼吸声。
我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酸痛难忍,缓了好一会儿,才掀开帐篷门帘,走了出去。
深夜的山里,凉风习习,带着草木的清香,吹在脸上,舒服极了。
抬头望向天空,漫天繁星璀璨,密密麻麻地布满整个夜空,星河浩瀚,星光点点,静谧又美好。
我站在帐篷外,望着这片星空,长长舒了一口气。
从江底死里逃生,历经水猴子围攻、地龙缠斗、漩涡绝境,好几次都以为自己要命丧江底,如今能活着站在这里,吹着山间的晚风,看着漫天繁星,才真切地明白。
活着,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