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搞这么严实,就为放这破铁片?”
“这不是瓦片,是丹书铁券,古代的信物,一般是帝王赐给功臣的,要么免死,要么封地,寻常人根本得不到。”白静凑过来,仔细看着上面的小篆,眉头微微皱起,努力辨认着字迹,“你看这上面的刻字,还有落款的纹路,这是大顺政权的东西,跟外面的金元宝、银锭是一个时期的,是张献忠的东西!”
“张献忠的铁券?”我心里一惊,转头看向白静,“能看懂上面写的啥不?”
白静摇了摇头说:“隔着头盔和江水看不清楚。”
我听得心里咯噔了一下,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合着这岷江江底的水眼,是张献忠故意封起来的?他用铁神像定住水脉,用水脉双蚓,地龙夫妻守着,再把宝藏船队沉在这,用这铁券立下禁令,为的就是日后东山再起。”
“难怪这主船能稳立水眼中心,难怪外面有黑水漩涡,外面水猴子守着船舱,全是因为这神像和铁券!”白静握紧手里的铁券,脸色凝重,“这不是普通的藏宝券,是封水镇脉的契约,张献忠把宝藏和水眼绑在了一起,动宝藏,就等于动水眼,整个岷江都会出大事!”
“娘的,这张献忠也太鸡贼了!”老扈咋舌,“如果这样咱更要拿走,回馈广大人民群众了。”
谢疯子盯着铁神像,又看了眼铁券,冷冷开口:“水猴子守在这里,就是为了看住这铁券和神像,不让外人靠近,咱们闯进来,已经破了禁令。”
“破都破了,怕啥……”老扈嘴上硬气无比,刚说完,突然脸色一变,“等等,你们听,啥声音?”
我瞬间屏住呼吸,仔细聆听。
水流里,传来一阵细碎的、快速划水的声响,从大厅四周的阴影里传来,越来越近,带着一股腥气,在寂静的底舱里格外清晰。
“是水猴子!不止一只!”白静脸色一沉,瞬间把铁券揣进怀里,握紧鱼枪,警惕地看向四周阴影。
话音刚落,几道黑影从四周的船壁阴影里猛地窜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