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江水迅速包裹住全身,氧气瓶呼出的绵密气泡在眼前慢悠悠往上升,发出细碎的嘶嘶声,成了这死寂江底唯一的声响。
我们四人按着事先说好的队形,刻意往西侧,绕过那片白骨累累的古战场,手电光在浑浊的水里扫来扫去,始终没瞧见那对地龙夫妻的影子。
老扈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几分侥幸:“嘿嘿…扈爷我的运气向来不差你们看那两条邪门的蚯蚓被扈爷霸王般的气概吓没影了!”
可他死死握着鱼枪得手,半点不敢放松,似乎已经出卖了他。
我在他们右边,划水的动作都放得极轻,慢慢的我也找到了潜水的感觉,越游越自在。
我对着对讲机对老扈说:“别大意,杨教授说它们靠水流和地气分辨动静,指不定藏在哪处水草淤泥里盯着咱呢,咱们快点往前游,别在这儿耽搁功夫。”
白静跟在队伍中间,手里也拿着把鱼枪,巨大的鱼枪和她娇小的身子显得格格不入,一脸的警惕,“等下它们出来,希望你扈霸王的男子气概能挡得住他们。”
见我们还要闹,谢疯子游在最左侧,只在对讲机里丢出一句:“别说话,保持队形,往前。”
往前大概走了两根烟的工夫,周遭的江水突然开始变的深起来,不是浑浊的泥黄色,而是那种浓得化不开的墨色黑水,手电光打出去,顶多照出半米远,剩下的全是无边无际的黑,像一头巨兽张开嘴,要把我们整个吞进去。
抬头看头顶,只见原本隐隐泛着光线的水面也变得漆黑一片。四周包括头顶的水流也变得缓了起来,周遭静得可怕,连气泡上升的速度都慢了下来。一股淡淡的土腥气混着腐朽的木头味,顺着氧气瓶的缝隙钻进来,呛得人呼吸不回来。
“我靠,这水怎么跟墨汁似的?”老扈在对讲机里咋呼一声,“手电都照不亮,别是闯进阴曹地府的地界了!”
我拧亮手里的强光手电,往四周照了照,除了浓稠的黑水,什么都看不见,连脚下的江底都够不着,心里咯噔一下,沉声道:“别慌,跟着老扈的方向走,慢慢划,注意观察。”
四人紧紧靠在一起,在黑水里一点点往前挪,每划一下水,都觉得心里发慌,总感觉黑水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跟随我们游动似的,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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