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往我们这边凑了凑,生怕被考古队员听了去,毕竟这种传说中的怪力乱神,现在这个时期也不好公开讨论:“我早年在山东研究黄河水文和民间水脉传说时,听黄河边的老河工、老风水先生讲过,这东西叫水脉双蚓,也叫夫妻地龙,是守着水脉的精怪,怎么会从黄河排到这里来呢?……”
“地龙夫妻?”我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心里咯噔一下,这名字听着朴实,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老扈挠挠头,一脸懵:“地龙不就是土里的蚯蚓嘛,咋还成精了?还夫妻成对的?它们还分公母嘛?”
“这可不是普通的蚯蚓,相传是得了水脉灵气的巨型地龙,”杨教授皱起眉头,眼神里满是严肃,“它们专活在大型江河底部或者是地下暗河里,是联通河脉、控制地下水的精怪,老辈人都敬着它们。讲究的就是个成对出现,两条合在一起,叫地龙夫妻,断了其中一条,周边河流水脉就得枯死,合在一块儿,水势才会旺盛,是关乎水脉的要紧精怪。”
谢疯子这时才慢慢开口,接了杨教授的话:“杨教授说的没错,就是水脉双蚓。一土褐一暗红,粗细长短都差不多,体表黏滑带腥气,没眼无足,全靠水流和地气感知动静,常年守在江底水脉交汇处,也就是那片白骨地,咱们闯了它们的地界,才被它们盯上。”
“我的娘嘞!”老扈听得倒吸一口凉气,往后退了半步,“合着是管水脉的地龙精?还是夫妻一对,刚才咱们是捡了条命回来啊!”
白静听也是浑身不自在:“那……那咱们还下去吗?那东西太吓人了,没眼没脚的,看着就瘆人。”
“肯定得下去,”我咬了咬牙,看向谢疯子,又看向杨教授和老扈,“那江底不光有这地龙夫妻,还有满地人骨、古兵器,明显是古战场遗迹,咱们才看了个边角,就这么撤了,之前的险都白冒了。再说杨教授也说了,它们是守水脉的,只要不主动招惹,应该不会下死手。”
老扈撇撇嘴,心里犯怂,却还嘴硬:“老子倒不是怕,就是那东西太快了,滑不溜秋的,咱们赤手空拳的,下去就是送菜!总得拿点家伙事儿傍身,不然再遇上,跑都跑不掉!”
谢疯子点点头,斩钉截铁的说:“休整一下,吃了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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