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眼泪,语气里带着后怕:“哎哟喂,总算没得了!吓死我咯!魂都吓飞了!以后再也不凑这种热闹咯!”
老扈喘着粗气,对着我苦着脸骂:“小哥你真是个灾星!走哪哪出大事,下地遇大粽子,来考古队都能遇的蚀骨蠓,下次我真得去庙里给你求个平安符,不然早晚被你连累死。”
我没心思跟他斗嘴,看着小周紧握陶片的尸体,心里沉甸甸的,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转头看向杨教授,声音低沉:“杨教授,这陶罐里藏着蚀骨蠓虫,应该是有人故意封在里面的,我猜这沉船里应该还有更多的这玩意。”
杨教授双眼失神的的站起了身,也不理睬我说什么,直愣愣得朝小周的尸体走去。
他跪在小周尸体边说嘴唇蠕动着却说不出来一句话,又看向坑底那渐渐露出真身的古沉船,眼神里满是悲痛,却又透着一股坚定。他擦了擦眼泪,声音沙哑:“不管下面有什么,考古进度不能停,这背后的秘密也必须查清楚,我们不能让小周白死。”
蚀骨蠓酿成的惨剧像一阵风在整个考古营地传播开,营地里白日里热闹非凡的气氛,到了晚上却变得格外安静,偌大的营地此刻静得瘆人。
炊事班依旧按点开了饭,大铁锅炖的白菜炖肉,可没人有心思去好好品尝。我们几个端着铝饭盒,随便找了个背风的土坡坐下,饭盒里的饭菜盛得满当,可谁都没动筷子,连一向嘴馋的老扈都耷拉着脸,一口都咽不下去。白天小周被一点点啃食的画面,像刻在了脑子里一样,一闭上眼就是那团翻滚的黑雾,还有他喉咙里发出的嗬嗬声,胃里一直翻着酸水,哪还有半分食欲。
二癞子是最先绷不住的,从下午被虫群吓得瘫在泥里后,就一直缩在帐篷的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脑袋埋在两壁里,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嘴里断断续续地嘟囔,谁一靠近他就往回缩。
“太吓人咯……真的太吓人咯……”
“那黑虫子真吃人啊,眨眼就剩骨头,这地方是凶地,是索命的地方……”
“我要回家,我要离开这,了!我不能待在这儿了,再待下去我也要死的……”
我们都劝了他几句,说晚上营地有解放军站岗,安全得很。可他压根就听不进去,像是被吓破了胆,眼神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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