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我白天在赵大叔的木匠铺子里学徒,中午偷偷溜去医院送饭,等到天黑又拎着熬好的粥赶到医院去。
老扈在第二天就醒了,身上的皮外伤伤势都不重,就是小腿受伤骨折了,需要拄拐休养几个月。
我刚推开病房的门,就听看见他趴在病床上,露出半边屁股,一个护士小姐姐正准备给他打针。老扈趴着还不老实,嘴里还在贫:“妹子,等哥哥出院,给你弄两盘邓丽君的磁带,最新的《甜蜜蜜》,外头现在都买不着呢!”
护士小姐姐拿着针管,没好气的呛他,“哟!老同志!看你这模样,你也喜欢邓丽君?”
“妹妹这话说得!”老扈拍着胸脯,一脸的正气,“哥哥年芳二十,正是无产阶级青年发光发热的大好年华,怎么就是老同志了?”
护士懒得和他掰扯,握着针管在他屁股上狠狠地扎了下去。老扈痛的龇牙咧嘴,“嗷”地一嗓子,仰直了上半身:“同志!都是无产阶级战友,你咋下这么狠的手,你这是虐待革命同志啊!”
我走进病房,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把饭盒放在桌子上。老扈看见我来了,立马换了一副笑脸,挥着手喊:“小哥!你可来了,这次多亏了有你,不然扈爷我就得为国捐躯了,提前给革命事业‘光荣了’!”
我把打开的饭盒递给老扈,不咸不淡的说:“醒了就好好歇着吧!言多耗气,守住口业好的快些。”
老扈一听,话到嘴边又噎了回去,吧唧了一下嘴巴,低头拿着勺子自顾自的喝起了粥。
护士一看,老扈吃瘪,“哟!还有能治你的人?”
说完白了老扈一眼,收拾好东西转身走了。门刚关上,老扈立马坐直身子,凑过来问:“外面情况咋样?老蒯呢?”
我坐在病床边,压低声音:“古塔地宫可能是因为你那个手榴弹,现在塌了一个大坑,露出好多白骨,警察、文化局的人都在那围着呢!听说要等省里来人。”
老扈一听急了,“警察都去了?那斗肯定留不住了,他娘的!这次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咯。”
说完捂着脸,唉声叹气起来。
“你还惦记那斗,你在那附近建了房子,房子下面的盗洞迟早被发现,而且你在市场上露过面,这医院不安全,警察过来排查保准会盯上你,你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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