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扈拿着铁铲第一个钻了进去,我和老蒯在后面扶着军子也钻了进来。刚进来就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不似花粉的香,更像似某种东西发酵的腻香,初闻提神醒脑,闻久了竟有种恶心反胃的感觉。
老扈皱了皱他肥大的鼻子,抽了几下,“他娘的这是什么香味,比我隔壁村刘寡妇身上的胰子还香。”
“好闻你就多闻几口,等会说不定你就会全吐出来。”我大概已经猜到这香味是什么了,故意让老扈多闻几口。这死老扈次次刁难我,这次换我恶心恶心他。
“嘿!啥香味,也没有钞票的味道香!快走!等挖到了明器我就是抱着刘寡妇睡她也愿意...”老扈一脸猥琐地笑着。
我一脸鄙夷的的看着他说:“这地宫怎么可能会有女人的香味,这种香味不是木材的香气,也不是西域花粉的特定香味,这种腻香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尸体的蜡香!蜡香是尸体在古墓中长期处于无氧、潮湿的环境中,尸体脂肪会发生皂化反应,形成质地坚硬的尸蜡。说不定前面有一大片的积尸地或者是殉葬坑!”
我说完满眼期待着看着老扈,期待着看到他呕吐的场面。
可谁知老扈听我说完,却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这他娘的哪是什么蜡香,这里灯火通明,没氧气的话,灯怎么点燃,我们早嗝屁了!所以说封建迷信要不得,你这小道士满脑子都是旧思想的毒瘤,肯定从小在道观,没读过书吧!看来还是欠缺社会主义的教育啊!”
这老扈找到机会就死命的贬低我,面对他最好的方法就是别搭理他。我定了定神这才发现,这竟真是一条甬道!可这地宫的一层和二层竟不在一个中轴线上。看这甬道的走向,地宫的第一层,竟在另一边!按照刚进来的方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不是靠山体的一面,而是更靠江边的一面。
怎么会有人把一个两层地宫分隔这么远修建呢!这样不是要花费更多人力和时间吗?而且还不安全。
甬道两边墙上每隔两步就挂着一盏青铜的油灯,刚刚的光亮就是这几十盏油灯发出来的。油灯身上刻着缠枝莲纹,是宋朝最常见的样式。可不知道为什么九百多年了,油灯里的油还没干涸,火苗还在“噼啪”跳动着。
“不过也是他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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