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行人又摸黑回了大哥家,堂屋还亮着灯,大哥蹲在门槛上抽着烟。冷不丁见我们领了个衣衫褴褛的老头回来,手里的烟都差点掉在地上。
等认清了来人是自己的王二叔,大哥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大哥年纪比二叔年轻不了多少,只是依着辈分从小喊二叔喊到大。
我把王二叔的事简单和大哥说了一遍,末了还不忘叮嘱大哥别声张。往外就说王二叔这些年在外头打工,昨晚刚回来,这些天先在咱家住些时日,等腿伤养利索了后面再说。
“这还用说。”大哥连连点头,“咱家以前穷,好几次差点挺不过难关,都靠你二叔帮衬着。再说了,谁还没个碰到难处的时候。”说着就去收拾房间去了,大嫂也钻进灶房下了一大碗臊子面,还不忘卧了俩鸡蛋。
王二叔强忍着泪意,双手捧着碗蹲在灶门口,大口大口吸溜着面条,看样子是饿坏了。
大哥就站在一边直叹气:“当年多精神的汉子,上山能打虎下河能摸鱼,怎么落得这般田地。”
接着就和我说起了王二叔年轻时候的事,原来王二叔爹娘走得早,自己靠着村里四方接济长大,他打小就不是个安分的主,上树掏蛋下河抓鱼,长大了也是四处惹是生非。不过他这人脑子活有偏运,总能隔三差五捞着点钱。在那个年头,村里手里比较富裕的,也就算他了。
也就是这样,他才能隔三差五接济一下我们家。我家从小在村里可以说是最穷的,每每到了冬天几乎都要断粮。好几次都是王二叔扛着半包米过来接济我们,这才能度过冬天。
安顿好王二叔后,我们召集老扈几人上了二楼,我打着一个手电筒,让大家围了过来。
“眼下村里的事估计等不了,实在不行,明天晚上我们还是去王大户祖坟踩踩点吧!如果真有什么煞阵就顺手处置妥当了。省得真拖到七月半,到时候阴气一重,事情就麻烦了。”
老扈把胸口拍得咚咚响,保证道:“这才多大点事啊?明天我们只要带把锄头,我分分钟给你挖开,这事还不是手到擒来。”
“你可拉倒吧,这里可不是荒郊野岭,动静一大,等会王大户家的后人把我们抓住了,估计就得把我们沉塘了。”白静靠在门框上怼了他一句。
“唉,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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