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一时语塞,眼眶瞬间发红,一张粗糙的手掌抬起来想摸摸我的脸,又有点生分地放了下去。
“先回家!先回家再说,别让别人看了笑话。”说完倔强地转过头,领着我们回家去。
不多时,我们就回到了土坯老房子,院子里嫂子正系着围裙在喂一大群鸡呢,身上也难得穿了一件花布新衣服。听见门口的动静,转头看见我们进来。立马高兴地站了起来,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迎了上来。
脸上堆着笑,比上次见面可热情多了。“二弟回来了!你咋不提前打声招呼呢?快坐快坐,我这就去做饭。小柱!你叔回来了!快出来!老王,你快去抓只鸡来杀了,今晚吃鸡!”
我看着大嫂这个热乎劲儿,心里也暖滋滋的。当初我离开家决定出门闯荡,就是因为大嫂舍不得她的唯一那只芦花鸡。没想到这才短短两年,家里已经养了这么多老母鸡了。
真是白驹过隙,恍如昨日啊。
没多会,从里屋就跑出来一个和我一般高的小伙子,正是小柱!
他看见我就一把扑了过来,抓着我的胳膊直喊叔。
我笑着用手捏了捏小柱的肩膀,已经是个男子汉了。
“小柱,这次走得急,来的匆忙,没来得及给你买玩具。叔叔下次给你补上。”我满是歉意地冲小柱说。
“小叔叔你说的是哪里话?我现在已经长大了,已经不玩玩具了。你人回来就好了,我好想你啊。”说完小柱竟有些扭捏地低下了头。
他转而又好奇地抬头飞快地看了一眼,我身后的白静和杏儿,眼睛偷偷瞅着,没说话。
大嫂手脚麻利,没多久就做了一大桌子菜,有炖土鸡、煎鸡蛋、炒青菜,还有一盘乡下咸肉,香气飘得满院子都是。
我们坐了一天车,都没怎么吃好,早就饿坏了。大家把桌子搬到外面院子里,围着木桌坐好,没想到小白也从背包里钻了出来,跳上桌子,准备大快朵颐。我们就着渐渐沉入山间的夕阳吃着饭,蝉鸣与蛙叫在此时响起,这就是我心中向往的生活。
大哥难得打了一壶水酒,放到以前,大米都不够吃,哪里舍得用来做酒?现在生活条件好起来,有钱买得起糯米,估计大哥开年就做了好几缸水酒。
他给我和老扈谢疯子都一人倒了一大瓷碗,还没喝脸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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